這就是攻城方的劣勢。
破城弩冒頓單于能擋住,但是這普天蓋地的箭雨冒頓單于也沒有任何辦法。
一時之間,匈奴大軍死傷無數。
但這注定是一場實戰,督戰隊殺了數十個怯戰的匈奴士兵,匈奴大軍趟著同伴的屍體,血液向著城池衝鋒。
城池之下就是地獄,血流成河,屍橫遍野,但匈奴大軍依然在衝鋒。
衝到三百米,匈奴大軍也開始拉弓射箭,數倍於大秦一方的箭雨爆射而來。
冒頓單于神色冷酷,從兩千米衝到三百米處,匈奴大軍至少傷亡了兩三萬人,在過去,這對於匈奴騎兵不過是短短十個呼吸的距離,卻是用人命鋪就的。
半個時辰之後,匈奴大軍終於衝到了城池之下,死了三四萬人,屍橫遍野,在督戰隊殘酷的監視當下,沒有人敢逃。
城牆上的大秦士兵拉弓射箭連手臂都有些麻木了。
看著匈奴大軍的樓車,雲梯靠近城池,所有人都知道,肉搏戰要開始了。
冒頓單于大吼:“給我上!第一個攻上城樓的,賞萬戶!萬金!一百匹馬!一千頭牛羊!一百個美人!”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財帛動人心,冒頓單于這聲大吼,以他大宗師的實力喊出來,匈奴全軍都能聽的到,頓時一個個不要命一樣向著城池衝鋒。
雲梯架道城牆上,立刻就被推倒,向上爬的匈奴士兵不是被摔死就是被摔殘,但並不能阻止匈奴大軍攻城的腳步。
匈奴大軍人太多了,推倒一架雲梯的同時就十架雲梯架在城牆上,推倒一百架雲梯就有一千架雲梯駕到城牆上。
“倒金汁!”王賁大吼。
譁!譁!譁!
惡臭難聞,還在沸騰的金黃色液體從天而降。
“啊啊………”
被滾燙的金汁撲在身上,匈奴士兵一個個慘叫著掉落下去。
金汁便是糞便,守城常用的手段,滾燙的糞便澆下去,部僅可燙殺敵人,且糞便骯髒,傷口多腐,難以醫治。
除了金汁,還有滾燙的油,一鍋鍋油澆下去,沾到一點都被燙的皮開肉綻,難以忍耐。
可以說,這一鍋鍋金汁,一鍋鍋油,比起什麼刀槍箭都要恐怖。
被箭射,被刀砍,死了也就一了百了,最多臨死前慘叫幾聲。
而沾染了金汁,滾燙的油,不會死去,渾身皮膚會被燙的皮開肉綻,疼痛難忍,不住的發出宛若野獸瀕死的慘叫聲,令人發毛。
匈奴大軍攻勢如潮,一波接著一波,終於有人攀爬到城牆之上,
“拔刀!”王翦大吼,拔出腰間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