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都看著他,趙勝嘴角勾勒出一絲微笑:“嬴政的改革得罪了秦國大部分人,除去豪強,貴族之外,就連宗室在暗地裡反對嬴政。”
趙國王族當年就是和魏國,han國瓜分晉國計程車大夫貴族,所以趙勝很清楚那些豪強,貴族的勢力,聯合起來連王權都有被顛覆的危險。
在他眼中,嬴政不僅僅得罪了貴族,豪強,還多得罪了宗師,簡直就是在找死。
房間中響起趙勝低低的笑聲:“原本嬴政掌控黑冰臺,影秘衛,不良人,羅網,監察天下,還有軍功貴族的強力支援,那些人眼睜睜的看著嬴政的改革侵犯他們的利益卻不敢輕舉妄動。”
“只可惜秦國在邊關和匈奴的戰爭中大敗,秦國三十萬大軍損失慘重,動搖了秦國的根基,聽說就連王翦,蒙驁都對定下戰略的的嬴政不滿,嬴政最有利的支持者都動搖了,那些人如何不蠢蠢欲動。”
飛雪咯咯嬌笑:“這豈不是天要滅秦國,誰知道大草原中會誕生一個雄才大略的冒頓單于呢,在五年之內就統一了大草原,坐擁數十萬大軍,偏偏就在秦國改革之時入侵秦國,一切都像是安排好了一樣。”
趙勝點了點頭:“雖然嬴政動用血腥手段直接清算了很多人,但也驚醒了一個人,此人就是嬴政的弟弟成蟜,聽聞此人野心很大,早就不滿嬴政繼位秦王,嬴政也對他早有警惕,但成蟜此人很聰明,無論什麼事情都不僭越,嬴政竟然抓不到他的把柄。”
趙勝看了三人一眼:“最精彩的來了,成蟜逃出咸陽之後,趁著秦國邊關大敗,人心變動之際,大肆串聯貴族,豪強,一旦這個一盤散沙的勢力被成蟜聚集起來,秦國都有被顛覆的危險。”
“若是嬴政死在han國,秦國定然會人心大亂,也變相的給成蟜一個最好的時機。”
殘劍忽然道:“平原君您遠在趙國都知道成蟜的暗中謀劃,難道嬴政在秦國,掌控著羅網,不良人,黑冰臺,影秘衛四個龐大的特殊機構,會不知道嗎?”
此言一齣,眾人齊齊一愣,而後悚然而驚,趙勝臉色變幻極為精彩,一股涼意直接從飛雪和長空的腳底蔓延至脊背,瞬間頭皮發麻。
當局者迷,遠在趙國的趙勝都知道成蟜謀劃之事,嬴政在秦國內的情報靈敏度一定是十倍於趙勝的,怎麼會不知道?
可如果知道的話,嬴政為什麼還要離開秦國,就算是他們都知道此時嬴政是秦國的定海神針,就算什麼都不做,只要嬴政在秦國,依然是能起到穩定人心的作用。
長空毛骨悚然道:“嬴政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在秦國就是定海神針,他若是在,成蟜未必敢動亂,他要給成蟜足夠的信心。”
眾人越想越可怕,如果這一切都是嬴政引導,控制的,那麼這個秦國君王未免太可怕了,老謀深算,智珠在握都遠遠不足以形容他的可怕。
趙勝長吁一口氣,穩定心神:“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之言,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我早就注意到了成蟜,而秦國反嬴政的人太多了,嬴政未必能注意到成蟜。”
“更何況!”
趙勝目錄兇光:“就算你們的猜測都是真的,嬴政自以為一切在掌握之中,我們來個順水推舟,直接讓嬴政命喪han國,一切皆休!”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去請一個人。”
…………
大街上,人來人往,趙勝身穿寬大武袍,行走於這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不多時,他就來到一處雜貨鋪前。
雜貨鋪門可羅雀,很是冷清,只有一個老者仰天躺在躺椅上,搖搖晃晃,也不知道睡沒睡過去。
聽到了有人進來的聲音,老者眼睛也不睜一下,頭也不抬,淡淡道:“客人請自便吧,明碼標價,謝絕還價。”
見老者一副愛買不買的樣子,趙勝淡淡一笑:“我要買的不是這些東西,我想買一個人的命。”
嗤!
話未落音,老者雙眼驟然睜開,看似腐朽的他似乎變了個人,眼睛變得銳利似乎刀劍,氣勢咄咄逼人。
下一刻,老者復而又閉上眼睛:“客人走錯了地方,請回吧,雜貨我這裡有,人命,客人是在說笑了。”
趙勝微微一笑:“說有沒有說下你清楚楚的很,怎麼,刺客之王還有不敢殺的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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