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搖頭道：“你錯了。”
“我錯在哪裡？便是宗師，大宗師，亦或是武道天人，比起這天地來說不都是微不足道的嗎？”韓非詫異。
嬴政淡然道：“春去秋來，生老病死，王朝興衰，斗轉星移，甚至更遠久的星辰隕落，熄滅，人都是可以窺探的，不僅可以窺探，只要你足夠強大，還能掌握他們。”
韓非笑道：“神話之所以是神話，就是因為神話是想象的故事，在我看來，你這句話和神話沒什麼區別。”
嬴政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就成了神話，並非神話就是不存在的，你可以透過一片落葉，看到整個秋天，卻也僅此而已，更大的天地你看不到了。”
“而我卻早已經看到了更大的天地。”
韓非沉聲道：“你所謂的更大的天地無非是統一的九州。”
“還要更大，無論你如何想象，都遠遠想象不出天地有多大。”
諸天恆沙有多麼大？沒有人可以描述出來，不要說韓非，就算是嬴政都想象不出諸天萬界恆沙萬界有多麼大。
韓非以為大秦的目標是九州，殊不知，這只是大秦一個小小的目標而已。
韓非聞言緊緊蹙眉，心中思索嬴政這句話的含義。
…………
衛莊和蓋聶都是依牆而立，沉默了良久，衛莊漠然開口：“你成就武道天人了？”
蓋聶點點頭。
“師父被你打敗了？”
蓋聶還是點點頭。
又是一陣沉默，衛莊又問道：“你似乎已經死心塌地跟隨秦王了，我很好奇，秦王有何魅力，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可以讓你死心塌地的跟隨他？”
蓋聶仔細思考了許久，斟字酌句道：“大王是一個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人。”
衛莊微微皺眉：“這算什麼結論？”
蓋聶補充道：“大王是一個自古從來不曾出現過，未來可能也不會再出現的人，這就是獨一無二的秦王嬴政。”
衛莊驚奇道：“你對他有這麼高的評價？”
蓋聶肯定道：“這不是我的評價，我相信，這會是很多人的評價，將來，你也會是這樣的評價。”
衛莊冷笑道：“不可能！”
蓋聶瞥了他一眼：“為什麼不可能？你和你的han國終將會失敗，你會成為大秦的子民。”
衛莊雙眼微眯：“han國終將崛起！”
蓋聶笑了笑，不和衛莊爭辯：“也罷，時間會證明一切，而且，這個時間不會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