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四象大陣本就有部分要仰仗於各國統兵大將氣息相連,這才能勉強維持殘缺版四象大陣。
現在魏國和燕國統兵大將被霍去病一招龍蛇合計給轟的屍骨無存,四象大陣直接崩潰。
“父親!我們投降吧,再這樣打下去,江東子弟就要打光了!”
項梁本來想進入戰場廝殺,卻被項燕阻止,因為他清楚這場和秦國的大戰會是多麼艱辛,無論是小兵還是統兵大將都有死亡的可能,他不想項梁送死。
可是為了不為各國詬病,項燕並未把楚國計程車兵佈置在相對安全的位置,相反作為聯軍統帥,為了做出表率,楚國大軍處在最為殘酷的戰場位置,因此楚國大軍的傷亡是最為慘重的。
而楚國大軍中有一小部分是屬於項氏一族的嫡系部隊,每多死一個人就是在割他心頭的的肉。
“父親,江東子弟都死光了,我們項氏一族怎麼辦?”項梁微帶哭腔祈求的看著項燕。
項燕看了項梁一眼,又看了看戰場上惶恐的聯軍,基本上每個聯軍士兵的臉上都有了退卻之色,陣勢已經隱隱有崩潰的趨勢。
若是精銳還好,能夠勉強維持,但聯軍本就是各國士兵,新老兵集結的烏合之眾,傷亡已經超過三分之一,到了潰散的邊緣。
“我……”
項燕神色頹然,剛要張口,仰天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項梁連忙扶住他。
項燕身軀微微搖晃,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嫣紅,慘笑道:“這一戰,誰都能降,唯有我項燕不能降!”
如論怎麼看,這一戰都不可能贏了,項梁都沒有硬拼的必要,況且聯軍也不會給他硬拼的機會。
剛剛霍去病龍蛇一擊蒸發上萬人,間接將十萬人的膽子都打沒了。
而且按照霍去病,王翦,蒙驁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情況,過不了多久聯軍就會自行崩潰了。
“父親,為什麼!”
項燕木然看著戰場,道:“大王本就對我項氏一族存有忌憚之心,自從秦國李斯在我楚國一行之後,大王對我項氏一族的忌憚之心越發的明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一戰我若是勝了還好,大王沒有理由動項氏一族,但若是敗了,無論我是投降還是活著回去,大王都有理由動項氏一族。”
他側頭看著項梁,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我死,是最好的結果,能夠儲存項氏一族數百人,項梁,以後項氏一族就交給你了。”
項梁呆了呆,忽然跪地,抓住項燕的盔甲下襬,肩膀抖動,無聲慟哭。
英布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哈哈狂笑:“爽快!爽快!”
他的胸腔中似乎有虎嘯之聲,手持陌刀,一招一式都如猛虎撲擊,當真是霸道剛猛。
英布一招一式似乎全無技巧,簡單而粗暴,彰顯出強大的殺傷力,橫掃狂劈上撩好似是經過了千萬次的揣摩。
噗嗤!
一刀橫掃梟首三個士兵,英布雙腳猛地一蹬,肩膀猛地一聳,直接將一個士兵撞的胸腔塌陷,七竅噴血,哼都沒哼一聲當即斃命。
與此同時,英布看都不看後面,陌刀往後上撩,將一個士兵的的肚子豎直刨開,五臟六腑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樊噲,夏侯嬰,周勃,彭越,灌嬰這些人都在在各自廝殺的區域比較顯眼,只不過英布是最顯眼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