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兵器揮舞的水潑不進,宛若龍捲風,捲起腥風血雨,每一個呼吸都有幾個人死在他手裡。
“哈哈哈,讓你小子快了一步!”
這時,樊噲只感到身後的壓力輕了一些,傳來熟悉的聲音,卻是夏侯嬰長槍如龍,槍頭抖動,好似毒蛇點頭,在身前劃出了幻影般的圓弧,每每敵人還沒看清楚,喉嚨就多了一個血洞,被夏侯嬰釘死。
樊噲一刀將敵人梟首,大笑道:“上一個城池讓你搶了一步,這一次你落後我一步,不勝不負!”
夏侯嬰長槍橫掃,方身前數個人掃飛,筋骨折斷,五臟具裂,當即死亡,還不忘回話:
“急什麼!團安國不是還有個所謂的都城嗎?你我定要分個勝負!”
“好!一言為定!”
兩人原本就是老鄉,在沒入大秦之時便是熟識之人,如今關係更鐵,是在戰場上可以把背面交給對方的那種關係。
如今兩人都是九品,又穿著神武鎧甲,在圖安國戰場上幾乎橫掃一切,兩人聯手,幾乎將一段城牆上的守軍橫掃一空。
在城下,韓信面色淡然指揮著一切,令旗揮舞,戰鼓響動,有條不紊釋出軍令。
如果從上方看去,看似雜亂的戰場卻整齊有序,就像是一個整體被韓信在調動著,屠戮,吞噬著圖安國守軍。
這是韓信第一次獨立領兵,他受蒙驁看重,因此此次滅圖安國,蒙驁沒有自己領軍,也沒讓蒙恬或者蒙武領軍,只是讓韓信獨立領五萬大軍。
而他確實不負蒙驁重望,雖然是第一次獨立領軍,卻絲毫沒出什麼差錯。
“跑啊!他們都是魔鬼!都殺不死!”
“逃啊!”
圖安國守軍終於潰敗,一個個哭爹喊娘恨得自己多長几條腿。
“不能讓那棒子將領跑了!”
“那是我的!”
樊噲和夏侯嬰的目光齊齊落在那逃跑的守將身上,氣勢洶洶殺了過去。
其實也不止他一個人盯著那個守將,一個守將的功勞比得上幾百個普通士兵,想要建功立業的又有實力的哪個不想殺他。
那守將見跑不過,驟然回首拼命,手中長槍宛若毒龍穿梭,從刁鑽詭異的角度刺過來,速度極快,無聲無息,顯然也是一個實力不弱之人。
不過面對兩人圍攻顯然不夠看,夏侯嬰手中長槍似有靈性,劃出曲線,盪開刺來長槍,如影隨形刺穿他的手心,刺向他的眉心。
噗!
嗤!
刀和槍幾乎不分先後沒入守將的身體中,結束了他的性命。
樊噲和夏侯嬰對視一眼,眼神不善,齊齊道:
“是我先砍死他的!”
“是我先戳死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