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川從沒有哪個時候會比現在討厭一把劍。
在少女身後,一個男子,穿著赤紅色華貴長袍,頭頂的王冠歪歪斜斜,手持一把長劍架在少女身前。
很顯然,此人是圖安國王。
韓信面色平淡:“放下,投降。”
“為什麼!為什麼!”
圖安國王嘴裡唸叨著,滿臉怨恨的看著韓信:“我把圖安國最美的女人,我最疼愛的女兒送給你們,和秦國締結百年只好,為什麼秦國要滅我圖安國!”
“締結百年只好?”
韓信輕蔑一笑,聲音漠然,像是高高在上雲端上的神,俯視著圖安國王:“區區一個邊陲蠻荒小國,也配和我大秦締結百年只好,你們有什麼資格?”
圖安國王嘴唇微微顫抖,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他終於知道自己愚蠢到哪裡了,他在國書力過於抬高了圖安國。
什麼時候才能締結百年之好,那是兩者平等的時候。
圖安國有什麼資格和大秦平等?
這就像是一個螻蟻,原本只配仰視真龍,某一天,螻蟻忽然對真龍說,我要和你平等,你不犯我,我不犯你。
在螻蟻看來,自己勇氣可嘉。
在真龍看來,這簡直就是羞辱。
螻蟻有和真龍相提並論的資格嗎?
“放下,活,不放下,死!”
韓信凝視著圖安國王警告道。
玉漱是大王指明要帶回去的人,他當然要完好把玉漱帶回去,這才跟圖安國王墨跡這麼久。
“哈哈哈哈哈……”
圖安國王滿臉猙獰扭曲,歇斯底里的狂笑起來:“我不會秦王得逞的!”
話未落音,圖安國王手上用力,就要劃破玉漱的喉嚨。
噗嗤!
圖安國王喉嚨突兀的出現一個血洞,手腕也齊齊斷裂,扭曲的神色凝固,身體連同斷手栽倒在地。
玉漱低頭看了圖安國王死不瞑目的眼睛一眼,回頭走了幾步,將一具屍體抱在懷裡,眼淚斷珠般的流了下來。
那是她母親,在旁邊,也是躺了十幾具屍體,都是圖安國王的妃,女兒,兒子,全部都被圖安國王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