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教眾人的期待下,嬴政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
嬴政的話並不如何高深,卻蘊含道則神力,一眾明教高層只覺得心臟沉甸甸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範遙苦笑不已,心道:“這裡那裡兩個選擇,分明只有一個選擇,傻子都知道該如何選。”
他心中嘆息:“這就是始皇帝啊,如此霸道,雖然沒有見過始皇帝,但現在一想想,始皇帝就該是這個樣子,其形高大,其音威嚴,其行霸道,這種震古爍今的威勢,雄姿偉岸,除了始皇帝還有誰會擁有?”
楊逍眸光閃動,那是一種不同於任我行的野心光芒:“不愧是始皇帝!祖龍以王號不足以顯其業,德高三皇,功過五帝,遂以為‘皇帝’,又封大秦萬萬世為系,故稱‘始皇帝’!站在自己等人之前的那個男人,毫無疑問,配得上這個封號。”
這片大地皇帝自秦一世皇帝為始。他一統六國,開創大一統的華夏。
他設立郡縣,封建天下。
他書同文,車同軌,器械一量,一法度衡石丈尺。
他行耕戰之法,開創帝制。
他北拒匈奴,南征三越。
同時他也是曾焚書坑儒,徵發刑徒贅婿修建直道、馳道、長城阿房、驪山始皇陵,他是始皇帝,也是暴秦之君,他的帝國號稱‘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卻‘秦失其鹿,二世而亡’。
這是這個世界一千五百年那個始皇帝創造的輝煌,他的輝煌雖然還在傳頌,後人還在敬仰,嚮往,但已經落幕。
而站在自己眼前的始皇帝不一樣,他的雄心似乎更大,他要創造的輝煌似乎遠遠不止於此。
楊逍的野心和任我行不一樣。
任我行是那種一定要做老大的野心,除非你能從各方面碾壓他,他才會壓制自己的野心。
而楊逍的野心卻是那種要建功立業的野心,毫無疑問,跟隨始皇帝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楊逍很敏銳,他記住了那幾個軍團統帥的名字。
白起,李存孝,韓信,陳慶之,李信。
他還記住了那五個集團軍都各自有編號,也就意味著大秦還有第一集團軍,第二集團軍,從門戶中出現在整個世界的軍團遠遠不是大秦的全部實力。
這就意味著,這個大秦要比歷史上的大秦要強大得多。
這個世界的大秦雖然強大,但絕對沒有武者組成的軍隊。
而且白起和韓信距離始皇帝的時代都有數十百年的距離。
李存孝,陳慶之這些在歷史上留名的大將距離始皇帝時代更遠。
“也許大秦已經征服了不止一個一個世界,不然李存孝,陳慶之這兩個和大秦風馬牛不相及的名將會成為大秦集團軍的統帥呢?”
楊逍腦海中蹦出這個想法,卻越發的興奮起來。
一個能夠征服其他世界的大秦,他的輝煌該有多麼閃耀?在這樣的輝煌之下,如果能夠佔據自己的一席之地,該是一件多麼令人興奮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