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個高手,只要此人不死在孝芒老祖手裡,人族只怕要崛起了。”
“孝芒老祖儘管曾經是神侯,不過太老了,實力衰弱的厲害。”
各族高手,神,都被驚動,在關注這一戰。
而那些神,也從嬴政這一劍窺見嬴政的實力非同小可,即便是他們看到這一劍的風采都毛骨悚然,很顯然嬴政的實力已經不是普通的神能夠衡量的。
而另一邊卻是一個垂垂老矣的神侯,這是遠在神明之上的境界,神明之後是天神,天神之後是真神,真神之後才是神侯。
這尊盤獒神侯苟延殘喘,不知道擋了多少神的路,許多神都期望一人一狗同歸於盡。
他們不希望這尊神侯還活著,也不希望人族崛起。
人族,還是做食物,奴隸比較好。
孝芒老祖三張臉極為猙獰,心中猛地狂跳一下,徒然心中出現一股及其危險的預警。
“不對!不好!”
下一刻,他便感覺到全身刺痛,就連神魂都像是被千刀萬剮一樣。
在風裳的視野中,那尊撲擊而來的如盤獒身上濺起千萬血光,顯現出無數透明的窟窿。
而無盡劍光宛如銀河傾瀉,將孝芒祖地削平,一座座擎天山峰已經徹底消失不見,方圓千里更是被無盡劍氣切割出一道道裂縫,深淺不同。
整個方圓千里竟然是瞬間從山脈化作了溝壑高原。
以此同時,蕩起的煙塵也好似灰幕一樣,將天都籠罩。
“這嬴政!”
薪火都跳了三尺高,跳到鍾嶽頭顱上,小臉滿是震驚,全身火苗明滅不定,顯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隻天狗可是神侯,他竟然能傷到神侯,太妖孽了!太妖孽了!我好後悔啊啊啊啊……嶽小子,你可知道我有多麼後悔啊啊啊啊啊!”
鍾嶽臉色一黑,額頭青筋暴跳:“那你去找他吧!”
見鍾嶽有些生氣,薪火思考了一下,訕訕道:“其實嘛,你也不錯,不比他差多少……”
鍾嶽冷哼道:“不用你安慰我,我知道差距多大!”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絲酸楚,這種滋味他知道,是嫉妒的味道。
薪火雖然一直跟著他,但卻從沒有把他當做傳承者,兩人亦師亦友。
薪火心心念唸的一直是找一個純血伏羲做傳承者,他理解,卻從不怨恨。
可當和同樣不是純血伏羲的嬴政比較的時候,他就顯得差了許多,不免有些嫉妒。
可隨機他便抹除了嫉妒,心道:“我就是鍾嶽,我是鐘山氏的牛,我不用和其他人比較,我資質不是最好的,悟性不是最好的,功法也不是最好的,但我一定是最努力的,我是一隻蠻牛,從不放棄的牛!”
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