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傾仙將身體傾倒,螓首放在嬴政懷中:“從前四百年,你是我的依靠,往後,我要做你的依靠。”
嬴政挑了挑眉:“那我不成吃軟飯的了?”
嬴傾仙直起身子,柳眉倒豎,殺氣騰騰:“誰敢說閒話!”
嬴政哭笑不得道:“有你這個‘狠人’在,誰敢說閒話,不要命了?”
嬴傾仙冷哼道:“量他們也不敢,你能吃軟飯,那是你有本事吃……”
她聲音戛然而止,小心翼翼看了嬴政一眼,將臉埋在嬴政懷中,甕聲甕氣,有些羞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說你吃軟……哎呀,總之誰說閒話,我殺他全家!”
“師父,師叔們在……”
寧踏仙大大咧咧走進來,一句話沒說完,看見了嬴傾仙,頓時一窒,變得恭恭敬敬道:“師父,師叔們已經到了前殿。”
嬴政雖然沒有收他們做弟子,不過他們都稱呼嬴政為師父,嬴政並不嚴厲,因此他們對嬴政敬仰多過敬畏,而面對師孃,倒是有九分敬畏一分敬仰。
寧踏仙在嬴政面前向來是大大咧咧,但是隻要嬴傾仙在,他一點也不敢放肆,恭恭敬敬讓人挑不出半分差錯。
呼呼……
一道流光落在神山之上,有人驚訝不已,問長輩:“師父,為什麼我們要爬上來,他可以飛上來?”
師父低聲道:“她算是這座神山的主人,當然可以飛上來。”
飛上來的卻是一個天仙般,風姿絕世,牽著一個小小的約莫兩三歲的男孩。
女子徑直走進前殿,前殿幾人目光古怪的看著她,此時,嬴政和嬴傾仙並肩走進來,看到女子,臉色一僵,心中一顫:
完了,又是修羅場。
姬乘空,張空泛,江伏天幾人臉皮抽搐,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樣子。
嬴政沒好氣道:“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
三人頓時狂笑起來,大殿中充斥他們的笑聲。
“恭喜贏兄,喜得一子。”
姬乘空笑道。
“哎呀,可惜今天沒帶足禮物來。”張空泛滿臉壞笑。
江伏天走到小男孩旁邊,捏了捏小男孩的臉:“嘖嘖,真像嬴兄,虎父無犬子。”
三人是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了小男孩身懷嬴政的血脈,沒有那種‘喜得子’的橋段。
“叫爹。”
煙珈藍摸了摸小男孩的頭。
小男孩又是好奇,又是儒慕,帶著些許怯怯的看著嬴政,聲音軟糯:“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