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中,一個豔冠天下,傾城傾國的女子盤膝而坐,眼眸含笑看著葉凡:“貴客自遠方來,奴家安妙依,夜月奏琴曲……小男人,你回來了。”
葉凡緊緊看著安妙依,心中發顫:“我回來了。”
“一別十幾載,昨日如逝水,一去不可留。花有重開時,雁有重歸日,人若再回首,是否依舊?”安妙依的眸子中有一層水霧,流動著一種驚豔的光彩。
“我,回來了,為你護道。”
葉凡輕輕撩起安妙依的一縷青絲,放在鼻尖,清香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娘。”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兒從側殿走出來,睡眼朦朧揉著眼睛。
葉凡呆了呆:“這是……”
安妙依絕美的臉上笑容驚心動魄:“你猜。”
葉凡輕輕蹲下身子,向著小男孩張開雙臂,試圖抱一抱小男孩,小男孩稚嫩的臉上浮現疑惑的神色,避開葉凡,小步走到安妙依身邊,依偎著母親。
“你辛苦了。”
安妙依環抱著小男孩,笑道:“有什麼辛苦的,這是我兒子。”
葉凡心中一顫,在他最為艱難困苦時,人人都在等著看笑話,認為聖體早有宿命,無法打破詛咒,只有安妙依堅信,他能衝關成功。
為此,她甚至賭上了自己,在那個時間段,只有她賭上了一生。
曾經他受道傷,生命無多,前路無望,安妙依為了讓他痊癒,四處求靈藥,將佛教涅槃經都送給了他,更是雙修為其療傷。
他離開北斗,所有人都認為他不肯能在回來。
但懷了他孩子的安妙依卻依然把孩子生下來,一個人撫養。
而小男孩也並非讓他喜當爹。
在小男孩身上,他感覺到了清晰血脈相連的感覺。
一定是他的孩子。
“這是你父親。”
安妙依把小男孩推過來,葉凡臉上浮現出這輩子最燦爛的笑容:“我是你父親。”
小男孩怯怯的看著葉凡,張口欲言,卻沒有叫出口。
葉凡笑著將小男孩抱過來:“沒關係,沒關係,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父親就好了。”
“他叫什麼名字。”
安妙依輕聲道:“葉思凡。”
葉凡怔怔的看著安妙依,安妙依也含笑看著他,笑容衝散了葉凡的澀然。
“小男人,你還沒有追上我,還沒有資格為我護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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