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北方有一片建築群,面對著廣場有一個巨大的城門,城門上一個巨大的銅匾上印刻著“講武堂”。
忽然間,城門猛然開啟,十幾個身穿黑金麒麟袍的男子魚貫而出,其中夾雜著幾個女子。
當前是一箇中年男子,鬚髮皆白,面色紅潤而威嚴,不怒自威。
“安靜!”
鬚髮皆白的中年男子淡淡開口,聲音並不如何穿金裂石,卻蓋壓諾大的廣場,十萬人聚集在廣場上,縱然沒有絲毫騷亂,但喧囂聲是不可避免的,可中年男子這一開口,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威懾力量,喧囂的廣場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他。
“絕對是相當於四極境界的高手!”
陳弘一瞳孔猛縮,他修為不在,眼裡還在。
“我是大秦帝國川城講武堂分堂堂主,主持此次講武堂招生,這一次川城報名講武堂的有六萬人,都是想考進講武堂的英才,相比對於講武堂的規矩很瞭解。”
他眸光一動,帶著絲絲威壓,無論看到哪裡,都給人一種如山般的壓力,廣場依然很安靜,他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道:
“但是禮不可廢,講武堂的規矩我必須要再講一遍,是提醒,也是警告!”
“講武堂一年一次招生!”
“十六歲以下均可報名!”
“一百個擂臺!每個擂臺前十即可進講武堂!”
超過十萬人安靜的聽著,沒有任何人有什麼異議。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講武堂堂主忽然握拳橫在胸口,低吼。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整個廣場無論前來考試的人還是講武堂的懼是猛然舉拳橫在胸口,齊齊出聲,聲音低沉而有力,令陳弘一熱血沸騰。
“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
“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講武堂堂主忽然猛地將拳高高舉起,咆哮道:
“大秦!風!風!風!”
轟!
十萬人猛地舉拳,狂吼:“大秦!風!風!風!”
“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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