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那邊不對！”
一人大喝，瞳孔放大，指向天元世界的駐地。
上百個城防司的人看向天元世界駐地門口，只見十幾人走了出來。
有的奇形怪狀，是一堆血肉堆砌而成的怪物，有的只剩下一個腦袋漂浮在空中，還有隻剩下一雙腿，一隻腿上長了個眼睛……
而天元世界主流依然是人族，不可能是奇形怪狀的生靈。
“是城防司的人嗎？”
沐言胸口的臉微笑道。
“站住！”
項少龍氣勢猛地迸發出來，猛然大喝。
“怎麼了？”
沐言滿臉疑惑，他看了看項少龍城防司制服，皺眉道：“這位都統，我們只是想出去走走。”
眾人面面相覷，均看到對方臉上的奇怪之色。
項少龍也是大感奇怪：“你不知道自己的變化？”
沐言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什麼變化？我感覺很好。”
“什麼聲音？”
“我也聽到了。”
城防司的人都喃喃自語，他們的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種一種無法形容的聲音。
聽到這種聲音，就像是一個普通人第一次直面燦爛星河，感受到了宇宙的核心法則。
“原來……這就是道的盡頭……”
“我感覺，我能夠突破了……”
“這一招的真諦原來是這樣……”
他們臉上浮現詭異的微笑，他們的皮膚蠕動，似乎他們的血肉要鑽出來，成為獨立的個體，為那種未知的存在唱讚歌。
他們的靈魂，也在瓦解。
在瓦解的同時，一個個無法理解的真理想通了，甚至於修為瓶頸也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我要去突破！我要破虛！我要合道！”
一個人瘋狂大叫起來，他的臉上，手臂，腿上，肚子上，背上，長出一雙雙眼睛，一張張嘴。
眼睛通紅，嘴巴大叫。
一張張臉瘋狂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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