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嶽像是沒有感受到司命的殺意,依然伸手試圖將她攬入懷中,柔聲道:“你是伏羲,你繼承了伏羲的精神,你就是伏羲,你不是武器。”
司命猩紅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鐘嶽,他沒有害怕:“任何為了種族的生存而奮鬥而努力的人,都是伏羲!任何為了種族的延續而犧牲的人,都是伏羲!你是伏羲!”
司命的氣勢越來越強,毀滅一切的力量愈發壯大,造化神器似乎也因此而失控,開始轟隆隆轉動!
扶岐支、扶炎山臉色劇變,這是星洪堡祭祀造化神器八萬年之久帶來的惡果,即將爆發,即將一發不可收拾!
鍾嶽被她的氣勢吹拂得衣衫獵獵,司命的殺氣太重了,她是復仇女神,而現在她打算復仇,為屈死的無數個自己復仇!
她冷冰冰的看著走近的鐘嶽,聲音彷彿是從最為寒冷的冰窟中傳出:“我不是伏羲,我只是你們製造出的武器!你知道嗎?我原本想殺了你的,我想殺了你,因為我想將伏羲神族的氣運集於一身!我一次次想要動手,卻始終沒有動手,我現在才知道,我即便殺了你也無法奪走你的氣運,因為我根本不是伏羲!”
“不,你是伏羲。”
鍾嶽終於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落在她頭上,輕聲道:“你知道嗎,我還在祖星上的時候,我以為我是世界上最後一個伏羲,後來,我看到你的時候,你知道我心裡多麼歡喜麼?我看到了,我便知道,我看到了自己的親人,我歡喜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司命顫抖著身子,殺意不知不覺散了許多,鍾嶽輕輕撫摸著她的頭:
“司命,世外之地的那些伏羲只是披著伏羲的皮,他們不是伏羲,我們是僅有的伏羲,我不想回到過去,我不想世界上只要一個伏羲,我需要你的陪伴。”
司命惡狠狠的看著他,身軀在輕輕顫抖,無數個日夜的孤獨感襲來,將她胸中的殺意擊垮,將她的剛毅不屈打倒。
“沒有人認同你對嗎?我也經歷過,我知道這種努力卻不被承認的苦澀,我走過來了。”
鍾嶽低聲道:“沒有人承認你,沒有關係,我承認你,我認同你,我給你承諾,我與你同袍,與你同胞……”
他把自己衣服脫下來,披在司命身上。
司命眼淚突然不受控制的流出,撲在他的懷中,放聲大哭,像是那個祭壇上的小女孩一樣大哭。
時間,已經過去了八萬多年,那兩個祭壇上的女孩的身影,彷彿重疊在一起。
鍾嶽拉住司命的手,緊緊的握著,喃喃道:“我承認你,我認同你,你是伏羲,我也是伏羲,我們是親人……”
鍾嶽腦海中,薪火怔住了,大大咧咧的小火苗忽然意識到,鍾嶽並不是不拘小節的鐘山氏種牛,曾經它說過話的話,鍾嶽看上去不在意,其實早已在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他也想得到認同,他想被自己認同,只是自己過去一心只想找純血伏羲,一路過來,他得到的認同太少了。
良久,哭聲停下,司命起身,轉身離去,鍾嶽忽然道:“司命,你知道嬴政嗎?”
司命點頭:“我見過他。”
鍾嶽高聲道:“一直以來,只有嬴政師兄堅定的認同我,無論我遇到何等困難,只要想到嬴政師兄,我便知道,不客服困難,我對不起嬴政師兄的認同。往後,我希望你記住,無論你遇到什麼,世界上總有我認同你的!”
“我!鍾嶽!認同你!”
司命微微一怔,嫣然一笑,默默離去。
…………
有了智慧帝和逍遙帝的輔佐,鍾嶽勢力發展的越來越快,加快了侵蝕紫薇天庭的步伐,甚至於有些明目張膽。
只是帝明現在淪為傀儡,紫薇天庭雖然有不少神魔有心阻止鍾嶽勢力擴大,可卻有心無力。
鍾嶽也並非盲目擴張,而是有序發展,憑藉智慧帝和逍遙帝諸多智謀之士出謀劃策,合縱連橫,和華胥氏神女,陰康氏天女,金烏大帝天女,天妖族天女等女聯姻,憑藉妻族,便構建了一張龐大的,從紫薇星域到古老宇宙的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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