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每個人都笑得意氣風發，可週浩白看著，只覺得諷刺。
張海坐到辦公桌後，沒有急著說話。
他先慢悠悠泡了杯茶，又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翻了兩頁，才抬頭看向周浩白。
“小周啊，你今天表現不錯。”
周浩白站在桌前，沒坐：“所以呢？”
張海笑了笑：“年輕人別急。我們足協對歸化球員的考察，是很全面的。”
“球技只是其中一方面，品行。紀律。輿論風險，也都要考慮。”
他把資料往桌上一放，第一頁上，赫然是周浩白在巴薩時期的檔案。
“你這個情況，說實話，不太好辦。”
周浩白掃了一眼：“哪方面不好辦？”
張海靠在椅背上，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你在巴薩訓練賽打人，被俱樂部解約。”
“歐洲那邊媒體雖然沒大規模報道，但我們要歸化你，肯定會被人扒出來。”
“到時候球迷怎麼說？媒體怎麼寫？上面怎麼交代？”
周浩白平靜道：“那場衝突是對方先惡意犯規，還說了侮辱性的話。”
張海擺擺手：“這些不重要。”
周浩白眼神微冷。
張海像是沒看見，繼續說道：“重要的是，你現在沒有俱樂部，沒有正式比賽可踢。”
“你想回龍國，想拿到歸化名額，想進國家隊，就需要我們幫你兜底。”
“兜底？”
“對。”
張海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我們可以幫你壓輿論，可以幫你聯絡龍超俱樂部，給你主力位置，甚至可以把你包裝成國足未來核心。“
”只要你在龍超踢出名氣，國家隊大門自然給你開啟。”
周浩白聽到這裡，已經知道正戲來了。
果然，張海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當然，這些資源不是憑空來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百萬歐元。”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暖氣吹得人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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