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捷的臉色變了。
“我的老天爺......要是剛才一腳踩上去......”
“所以叫你跟緊了。”老趙頭瞥了他一眼。
翻板下去之後露出了兩側的磚牆邊沿,寬度剛好能放下一隻腳。三個人貼著牆邊沿小心翼翼地蹭了過去。
過了翻板,李雲龍把探路杖收了回來,用竹篾紮了個簡易的火把架子,讓孔捷舉著,騰出自己兩隻手來隨時應變。
暗道越往裡走越窄,有些地方得側著身子才能過去。牆壁上掛著一層灰白色的硝皮,摸上去又溼又滑。腳底下偶爾踩到什麼東西,“咯吱”一響,不知道是老鼠骨頭還是什麼別的。
“我說老趙頭,”孔捷在後面壓低了聲音,“這鹽商是不是做了什麼缺德的買賣,才要在地道里設這麼多機關?”
“哪個鹽商不做缺德買賣?”老趙頭頭也不回,“私鹽販子的命,都是在刀尖上滾過來的。他們挖的地道,比官府修的城牆還講究。”
“你說的那些鹽幫......”
“別問了。”老趙頭打斷了他,“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繼續往前走了二十來步,老趙頭突然又停了下來,舉起左手示意後面的人不要動。
“前面還有一道。”
這一回是“毒砂”。牆壁兩側各有一個小孔,裡面塞著摻了生石灰的砂土。一旦觸動機關繩索,石灰砂就會從兩側噴出來,糊人一臉。在密閉的地道里被石灰糊了眼睛,基本就是等死。
老趙頭蹲下來仔細看了看機關繩索的位置,然後讓李雲龍用探路杖先把繩索挑斷。
“咔”的一聲,繩索斷了,兩側的石灰砂“嘩啦”一下全噴了出來,在暗道裡揚起一片白霧。
三個人趕緊捂住口鼻,等白霧散了才繼續往前走。
“老趙頭,你到底以前是幹什麼的?”李雲龍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問,“鹽商的暗道,你怎麼連裡面的機關都知道?”
老趙頭沉默了一會兒。
“年輕的時候,在江湖上混過。幫人運過鹽,也幫人探過道。這種鹽商的地道,我走過不下十條。機關大同小異,無非就是翻板。毒砂。落石這三板斧。”
“那你後來怎麼參的軍?”
“後來遇上了好人。”老趙頭說到這裡就不再往下講了。
李雲龍識趣地沒再追問。
又走了大約四五十步,老趙頭停了下來,抬頭看著頭頂。
“到了。上面就是柴房。”
頭頂的青磚和周圍的不一樣,有幾塊明顯被動過,縫隙比別處大。老趙頭伸出左手,輕輕往上頂了一塊磚。
磚動了,但只掀起了一條縫。
從縫隙裡透進來一絲微弱的火光,還有烤紅薯的焦香味。
然後,他聽到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了糊烤薯紅這你,說我哎“
”。脆又香又,吃好才了糊“
。眼一捷孔和龍雲李了看頭回,磚青下放輕輕頭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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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暗的團安保個兩著坐正,上頂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