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斬妖司都是停下來，駐足在那裡，看向虎衛。
城中的李清源早就趕了過來，但並沒有出言去打擾陳羽，甚至還壓制住了餘暉城的歡呼聲，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聽到陳羽的話，虎衛神色微微波動，但很快又堅定起來。
忽地，一名虎衛踏出：“報告虎首！我有疑問！”
“哦？”
陳羽目光一凝，落在那名踏出的虎衛身上：“說。”
“虎首！”
“我不明白，您為何要說出這樣一番話，動搖我虎衛的軍心！”
“在軍中，動搖軍心者，是重罪！”
那名虎衛單膝跪地，甲冑鏗然作響。
陳羽不言，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我虎衛，是由您一手建立起來的，我們跟隨的，也是您，而不是其他的旗幟。”
“您指的方向，便是我等衝殺所在！”
“攻下，便是我等之功，是我虎衛的榮耀！”
“攻不下，便是我等之罪，死也無憾。”
“而在這攻殺之中，生死有命！兄弟之死，我等固然悲痛，但虎首如此將罪責攬在自己身上，實屬動搖軍心！”
這名虎衛，字字鏗鏘，不曾有絲毫懼怕。
“何況...”
“我等既為虎衛，便早己將生死置之度外！此生...唯有斬妖這一個宿命。”
“只要是死在斬妖的路上，我等無憾！”
“我等無憾！”
“我等無憾！！！”
他的話引起了虎衛的共鳴，紛紛高聲怒吼，殺意沖天。
將李清源等人驚的後退了半步。
陳羽抬頭，目光掃過虎衛眾人，這一戰，他本就有練兵之意，心裡也接受了會有傷亡的存在。
也盡力在守護著虎衛。
但這個傷亡數字，還是讓他心頭一沉。
藉此，他也想問一問虎衛心中的真實想法，如今他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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