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看著老鬼。
“對付這幫畜生，就得用最邪門的招數。”
他從褲兜裡摸出一根壓扁的香菸。
叼在嘴裡。
沒點火。
就這麼幹嚼著菸草的苦味。
“老鬼。”
張漢庭走到沙盤前。
伸手在平津的位置重重戳了兩下。
手指頭上沾了點黃土。
“給周衛國發報。”
“告訴他，洗地結束了。”
“讓他帶著第一師的坦克。”
張漢庭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上去收屍。”
“遇到喘氣的。”
他頓了頓，咬碎了嘴裡的半截菸屁股。
吐在地上。
用軍靴狠狠碾了碾。
“一個別留。”
前線。
爆炸的餘波終於平息。
滾滾濃煙被風吹散。
露出那片如同修羅地獄般的焦土。
周衛國站在坦克上。
一把扯掉領口的扣子。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帶著血腥味的空氣。
“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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