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步步緊逼，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你潛伏在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
“是日本人派來的，還是哪路軍閥的探子？”
張漢庭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沈小姐，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他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隨意地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摸出一根壓扁的香菸。
“我就是個打工的，混口飯吃而己。”
“至於杜老闆和黃老闆為什麼對我那麼客氣……”
他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青色的煙霧。
“也許，是因為我長得比較帥吧。”
“你……”
沈清秋被他這種敷衍的態度氣得語結。
她剛想發火，卻突然想起了什麼。
“等等。”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張漢庭。
“你剛才救我的時候，那個領頭的人叫你‘庭爺’……”
“還有，你之前說過，你能弄到德國克虜伯的特供槍油……”
沈清秋的腦海中，將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線索，迅速地串聯在了一起。
一個令人震驚的猜想，在她的心底瘋狂滋生。
“你……你該不會是……”
她指著張漢庭，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顫抖著。
“那個在遠東證券交易所裡，用兩億大洋做空橡膠，讓日本商會破產的神秘大亨……”
“漢庭洋行的老闆？！”
張漢庭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沈清秋，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讓人看不透的光芒。
沈清秋見他不說話，心中的猜測更加篤定了。
“難怪……難怪你會有那麼多錢去資助黃埔軍校……”
她喃喃自語著，看向張漢庭的眼神中，除了震驚，更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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