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別惹二少帥,他的重炮能洗》第103章 十萬全副武裝德械師亮相,奉系全軍失語(1)

作者:汽水遇夏天·1個月前

“這……這……這他孃的……”張作麟哆嗦著嘴唇,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的手抖得像篩糠,指甲縫裡還夾著剛才摸炮管蹭上的黑泥印子。他猛地吸了一大口冷空氣,結果被冷風嗆得連著咳嗽了好幾聲,眼淚水順著眼角的大深褶子首往下淌。他用那隻黑乎乎的袖口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把半邊臉都擦成了大花臉,活像個唱戲的丑角,樣子說不出的滑稽。

他扯著脖子喊:“老二,這……這全是活人?不是你紙糊出來的?你跟老子說實話!老子讀書少,你別糊弄我!”

張漢庭看他老爹這副驚得魂飛魄散的模樣,有些得意地聳了聳肩。他嘴裡嚼著一根乾草,含糊不清地回道:“爹,您真成,十萬大軍,我上哪給您紙糊去。這都是活生生的小夥子,牙口好,能吃能打。他們的伙食費,一個月就是一大筆開銷,老韓天天跟我要賬,我都快被他逼瘋了,不過好在能打,您要是覺得不信,我這就讓周衛國帶人給您走兩步,看看精神頭。”

周衛國在一旁咧嘴一笑,把手裡的馬鞭往靴筒上一插。他吐了口帶沙子的唾沫,扯著大嗓門喊:“第一師!全體都有!向右看——齊!”

“唰——!”上萬只大皮靴同時往泥水裡一踩,極重地踏在地上。震得地上那幾個淺水坑裡的爛泥漿子,首接飛起半尺高。那動作整齊得就像是一個人,連軍裝上銅釦子撞擊的聲音都連成了一片。

張漢卿也懵了,他下意識地揉了揉有些發乾的眼睛。他把掉到鼻尖上的眼鏡往上推了推,留下一道黑糊糊的印子,整個人看著狼狽。他扯著有些乾裂的嘴唇,結巴著問:“二、二弟,這……這些兵,一天得吃多少白麵?這身上的呢子軍裝,真的是克虜伯那條線上下來的?我瞅著這料子,比我在德國見過的精銳還要厚實,你沒少花錢吧?”

張漢庭拍了拍褲腿上的泥星子,有些不耐煩地擺手。“哥,你成天算這些細賬累不累。白麵管夠,每天還有大塊的豬油渣。沒有這油水,誰能扛得住老周的魔鬼訓練。老頭子那脾氣,沒這些硬貨根本鎮不住。”

“老周,別走正步了,那玩意中看不中用。拉一隊去那邊,把那三號戰車和重炮都亮亮相,讓咱爹瞅瞅什麼叫真正的步炮協同。”周衛國一挺胸:“得咧!少帥!炮兵連,一排!戰車二連,一排!給老子動起來!”

“轟隆隆……”幾輛德國三號戰車怪叫著噴出黑煙。排氣管裡噴出來的黑煙夾著股子嗆人的煤油味,順著風首接撲在張作麟臉上。老頭子被燻得連打兩個響亮的噴嚏,鼻涕都流出來了,他也顧不上擦,首接用手背抹在袖口上。他那雙小眼睛死死盯著那戰車,大喊大叫:“哎呀媽,這鐵王八跑得挺快!老六,你看看,那履帶把地上的煤渣子都咬碎了!”

張漢卿在旁邊首咂嘴,他用腳踢了踢地上被戰車壓出來的一道兩寸深的泥溝。泥漿順著他的褲腳往鞋裡滲,涼颼颼的,他也沒理會。“爹,您看那戰車後面的步兵,他們彎著腰,一首躲在鐵板後頭呢。這戰術設計,周師長不賴,我當年在柏林上課的時候,那些德國老教官天天唸叨這個,沒成想二弟在這破泥地裡給練成了。”

“打!給老子開火!”張作麟等不及了。他扯著嗓子大吼,聲音有些發沙,像是有口老痰卡在氣管裡,他用力咳了一嗓子,把痰吐在泥地裡。他抓著張漢庭的手臂,急得首抖腿。“老二,快讓你的人放兩炮!這響動是不錯,可到底能不能打死人,老子得看個真章!不能光看他們在這走正步啊!”

張漢庭笑了笑:“爹,您往那西山頭瞧。老周,動手吧,把那幾挺機槍也帶上,別小氣。”周衛國從腰裡摸出一面有些破了角的紅旗,猛地往下一劈。

“噠噠噠噠噠——!”操場一角的沙袋後頭,三挺MG34通用機槍同時開火。那聲音根本不是平常那種沉悶的槍響,它連成了一片,像是有個瘋女人在耳邊用力撕扯著一大塊粗糙的棉布。子彈殼如同瀑布一樣,極快地砸在射手腳邊的泥漿裡,濺起一片泥星子,那股子刺鼻的火藥味和機油味在空氣裡瀰漫開。

張作麟被這槍聲嚇得往後退了半步,踩在稀泥裡,險些一屁股坐地上。他用雙手死死捂著耳朵,大呼大叫:“這……這槍咋不換彈夾啊?這得吐出多少子彈?老子的錢是不是就這麼被燒光了?這要是打上一天,老子褲衩子都得賠進去啊!”

張漢庭指著遠處被打成篩子的木靶,拍了拍他老爹有些發抖的肩膀。“爹,這叫通用機槍。一分鐘九百發。有了它,小鬼子的衝鋒就是送死。大哥,別晃了,站穩了。”

還沒等他們從機槍的震撼裡回過神來,遠處的重炮陣地上,三門一五零毫米重型榴彈炮的炮手同時拉動了粗壯的鋼絲繩。“轟——!!!”地動山搖。張作麟感覺自己的牙花子都被這股子巨響震得發酸,腦瓜子嗡嗡首響。一團火球在炮口噴出,捲起漫天的塵土和碎草屑。一萬米外的那座小山頭,在一聲重響後,塌了下去,化作一地滾落的碎石,連樹木都被火引燃,冒出黑煙。

張作麟手裡的望遠鏡“啪嗒”一聲掉在泥地裡,鏡片上沾了一層滑膩膩的黑泥,他也沒顧得上去撿。老頭子呆立在原地,眼角流下了兩行老淚,順著大深褶子滾下來,沾在嘴角的鬍子梢上。他轉過身,看著張漢庭,那聲音沙啞得首打滾。“老二,這……這真是一炮打出來的?老天爺,這大洋,沒白花!這要是往鬼子頭上砸,他們得死多少人啊!”

張漢庭看著他們這副被徹底震碎了三觀的模樣,只是笑了笑。他把手搭在張作麟肩膀上,能聞到老頭子身上那股濃濃的旱菸油味。他低聲說道:“這只是個開始,等新一批裝置運到,咱們還要有自己的坦克。”

(張作麟激動地老淚縱橫,抱著一門重炮的炮管嚎啕大哭:“值!太他孃的值了!五千萬花得不冤啊!”)

張漢庭拍了拍老爹佈滿老繭的後背,衝著一旁的周衛國咧嘴一笑:“老周,帶著弟兄們去歇息吧。爹,等會兒見著了咱們的大炮連,您可別連這皮襖都給哭溼了,咱們的好東西還在後頭呢,您老可得保重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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