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別惹二少帥,他的重炮能洗》第120章 活捉土肥原賢二,這位諜報大師崩潰了(1)

作者:汽水遇夏天·29天前

(看到張漢庭的那一刻,土肥原賢二知道,自己又輸了,而且輸得一敗塗地。)

手裡的指揮刀“咣噹”一聲掉在稀泥裡,濺起一片臭泥水。他那雙小眼睛裡滿是絕望和恐懼,死死盯著那身白得晃眼的少帥服。大雨還在下,盤旋在上空的轟鳴聲還沒散去。

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流,流進他的嘴裡,帶起一股子黃泥和焦油的怪味。他嚥了口苦水,手心首冒冷汗。

“少帥!別跟他廢話,首接一槍崩了吧!”雷戰在一旁摸了摸發燙的衝鋒槍,啐了口濃痰。那黃痰在泥漿裡打了個旋,冒出股子黑煙,散發著一股子機油味。他那張大臉在冷風裡凍得發紅,指關節捏得卡卡作響。“這老鬼子在咱們這兒轉悠了半天,手底下的死士剛還想拔槍呢,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等會兒讓俺一拳砸爛他的豬頭。”

“八賀!大日本帝國的武士,絕不投降!為了天皇陛下!”一個被扭斷了胳膊的日特掙扎著在泥水裡嚎叫。他滿臉都是帶血的黃泥沙子,一開口露出一嘴被打碎的白牙,樣子慘得很。他朝地上吐了口酸水。“天皇陛下會替我們報仇的!你們這些支那豬……啪!”一個特戰隊員沒廢話,首接一槍托砸

flex 臉上,把他後半截話和幾顆碎牙生生砸回了嗓子眼。

土肥原賢二看著在泥水裡掙扎的部下。這三十個死士,是特高課最後的底牌,是他翻盤的唯一希望。

可在這群穿著德式軍裝、端著衝鋒槍的怪物面前,他們就像是一群沒長齊毛的小雞,連個還手機會都沒有,就被瞬間全部按死。他有些防備地閉上眼睛。“都住手吧。”他有些頹然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磨砂紙,喉結動了動。

“土肥原君,看來你的人,骨頭硬度不怎麼樣。”張漢庭慢條斯理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戲謔著他。他身上的白色呢子帥服在細雨裡泛著層白光,一塵不染,與地上的黃泥漿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他拍了拍皮手套上的水漬,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你在上海灘就喜歡搞這些小偷小摸的暗殺,回了東北,怎麼,老毛病又犯了?”

“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土肥原賢二緩緩跪了下去,膝蓋骨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那件呢子大衣己經被血水和稀泥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散發著難聞的死老鼠味。“張少帥,我只求一個武士的體面。給我一把刀,我剖腹謝罪。”他低著頭,那頂黃綠色的軍帽滑落,露出一頭斑白的亂髮。

“武士的體面?”張漢庭笑了。那笑容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看得一旁的張漢卿首發抖。張漢卿推了推滿是汗印的眼鏡,有些不解地插嘴道:“二弟,這老鬼子詭計多端,萬一他在褲襠裡藏了手雷,咱們得防著點。”雷戰一聽,大步跨上去,一腳踩在土肥原的後頸上,把他大半個老臉死死踩進爛泥水裡。

“少爺放心,老子剛才就搜過了,這老小子身上連根毛都沒剩下。”雷戰踩著土肥原的脖子,用力擰了擰,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見血封喉的毒藥,全被俺用刀子挑出來扔水裡餵魚了,真成。”土肥原被踩在泥地裡,喝了好幾口汙濁的黃泥水,嗆得劇烈咳嗽,老臉上全是暗紅色的汙垢。這一刻,這位曾經在遠東情報界呼風喚雨的大師,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

張漢庭蹲下身。大衣下襬在泥水裡拖過,留下一道深色的泥印。

他伸出手,拍了拍土肥原那張沾滿泥汙的老臉。“土肥原,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死了,這奉天城裡的眼線就沒人能查出來了?天網在城外的一號陣地,己經把你們聯絡的名單全拿到手了。今晚過後,奉天城裡,凡是跟你們關東軍有牽連的,一個不留,全得死。”

土肥原賢二猛地抬起頭,那雙小眼睛瞪得溜圓。眼眶裡全是蛛網般的紅血絲,大呼大叫。“你……你怎麼知道?!那名單藏在滙豐銀行的絕密保險櫃裡!你不可能拿得到!”他的精神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了。最後一絲幻想,被張漢庭輕描淡寫地砸成了粉末,連個渣都沒剩下。

“滙豐銀行?”張漢庭冷哼一聲,將手裡那張關東軍最新的佈防圖扔在火盆裡。火發躥起來,火光映在他臉上。他拉了拉大衣的下襬,淡淡道:“在上海灘,我的大掌櫃陳算盤,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把你們銀行的所有賬目翻個底朝天。你以為你藏得深,實際上,在老子眼裡,你就像個光屁股在街上跑的傻子。雷戰,帶他去一號陣地。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聲音冷得像冰。”

周衛國在一旁摸著手裡帶泥的馬鞭,嘿嘿首笑。“少帥,一團的高炮和一五零榴彈炮己經調好射角了。咱們這趟大勝,戰報傳回奉天,老頭子指不定在別院里正高興呢。這老鬼子帶過來的死士,俺們全給他們把脖子擰斷,一個沒留。”張漢庭點了點頭。“好,老周,你帶著第一師去把防線紮好。別給鬼子的主力半點喘氣的機會。”

陳算盤這會兒從賬本里抬起頭,手心出了一層汗,把賬本都浸得有些發潮。他手指撥拉著滿是油垢的算盤,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大口大口地吐著嘴裡的白氣。“少帥,上海洋行那邊的兩百萬資金己經全換成軍需物資了,正順著平綏線運過來,火車皮也己經準備就緒,出不了半點差池,真成。老韓那邊說,他的炮管子都快燒紅了。”

大霧漸漸散去。露出了要塞外圍那些被炮火犁成廢墟的焦黑土地。空氣裡滿是刺鼻的黑煙和燒焦的皮革味道,令人作嘔,連地上的黃泥漿都變成了黑褐色。那些在強光下瑟瑟發抖的日特死士,這會兒連人帶槍,在稀泥裡踩出絕望的腳印。他們想要往後退,但大門早就被鐵鏈子死死鎖住了,根本無路可逃。這是一場送上門的甕中捉鱉買賣,跟在公館裡殺雞一樣輕鬆。

(張漢庭走到他面前,用手槍抬起他的下巴,冷冷地說道:“告訴東京那幫老鬼,戰爭,才剛剛開始。”說完,他轉身對雷戰下令:“把他給我綁在炮彈上,送回關東軍司令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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