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還沒來得及爬起來,麻麻地又是一把符紙當頭砸下,跟撒紙錢似的劈頭蓋臉一陣劈啪作響,炸得他滿臉焦黑鬍子著火。
千鶴最後一個出手。身形一動便欺近了老道身前,左手扣住老道的脈門反擰到背後,右腳踩住他的膝彎將他整個人按在地上。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分多餘。
不到小半盞茶的功夫,邪修老道已經被五花大綁地按在地上。
他的道袍被炸得破破爛爛,鬍子燒焦了半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又滲出了新的黑血。
狼狽程度比昨晚更加不堪入目。
看的蘇洛嘴角一抽。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正義的群毆?
蘇洛不禁為老道默哀了零點一秒。
而另一邊,石堅已經把殭屍踩在腳下,閃電奔雷拳只用了兩發就把殭屍電得渾身焦黑倒地不起。
石堅從殭屍身上跨過來,走到被按在地上的老道面前,低頭看著他,右手掌心一團銀白色的雷光緩緩凝聚。
那雷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眼,照得老道的臉一片慘白。
“從你打我小師弟主意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這個下場了。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把你打得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九叔聞言,上前正要說些什麼,四目卻趕緊拉住他,搖了搖頭。
聽到石堅的話,老道的瞳孔猛地縮成兩個針尖大的黑點,他並不想去猜測石堅敢不敢這麼做,拼盡最後的力氣想要掙扎,卻被千鶴和四目一人一邊死死按住。
就在石堅準備一拳轟下去時,一隻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是蘇洛。
“師兄,讓我來吧。”
蘇洛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說得很認真,“這老道害了任家兩條人命,豢養鬼物血屍,罪不容誅,我以後也要行走世間懲奸除惡,這次就當是提前適應了。”
話是這麼說,實則還有另一層關係,那就是功德。
這老道也算邪物,擊殺了也會有功德值,自然不能浪費。
聞言,石堅手腕上的雷光微微一頓。
他看著蘇洛認真的表情,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可!”
畢竟蘇洛下山就是為了歷練,如今蘇洛能看清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自然很是欣慰。
要是蘇洛求著不讓對方神魂俱滅,那他才失望。
蘇洛接過九叔遞來的桃木劍。劍身暗紅,柄上刻著茅山祖師傳下的鎮邪符文,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老道被千鶴和麻麻地一左一右按著跪在地上。
他抬起頭來,那張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臉上卻綻開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嘴角咧得極開,露出兩排被血染紅的牙齒,配合著燒焦的半邊鬍子,說不出的猙獰。
。刺劍一,口道老準對尖劍,柄劍住握手雙,話說他等再有沒蘇,變生免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