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巷口那一幕在她腦海中反覆回放。
她從小到大在村裡聽過不少這方面的故事,對此本就深信不疑。
此刻看到蘇洛的表現,頓時覺得蘇洛比村裡的大巫賢還要厲害,一時間,祝小紅眼裡滿是對蘇洛的好奇與探究。
幾人離開不久。
歌舞廳二樓。
土御門三郎用左手按住右手虎口,指縫間滲出幾縷暗紅色的血絲。
銀針上裹挾的茅山上清真氣仍在經脈中翻湧,那股至陽至剛的灼燒感從虎口一路蔓延到小臂。
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在他的血管裡順流而下。
他靠在椅背上,呼吸急促,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但嘴角卻緩緩勾了起來。
“有意思。”
“實在有意思!”
他闖蕩華夏這麼多年,見過的奇人異士不在少數。
有在街上擺攤算卦騙錢的假道士,也有躲在深山裡不問世事的老修行。
他也聽聞過茅山的大名,知道修行界有幾個高手,甚至傳聞茅山的大師兄石堅已經踏入了那個境界。
但傳說歸傳說,他始終沒有機會正面接觸過這些人。
那些真正的修道者大多藏得很深,不會輕易在普通人面前顯露道法,更不會在歌舞廳這種地方用法術來糊弄門童。
而今天他不僅親眼見到了一個,還捱了對方一下。
本來以為只是某個門派的弟子下山。
但憑藉這股在自己體內亂竄的法力,恐怕不比某些修行了上百年的陰陽師強大了!
土御門三郎用日語低聲自語,將右手虎口處的血漬在西裝褲上隨意擦了擦,眼中閃過一絲獵手般的興奮。
“查清楚他的底細。越快越好。”
身後的手下應了一聲,轉身推開房門。
走廊裡傳來巡捕房的警哨聲,由遠及近,正朝歌舞廳側門的方向聚攏。
手下在門口頓了頓,回頭問了一句:“那些巡捕房的人已經在巷口了,門口那傢伙怎麼辦?”
土御門三郎連眼皮都沒抬:“處理掉。別留尾巴。”
手下又應了一聲,無聲地帶上了門。
巷口的風已經涼了下來。
蘇洛帶著三人穿過幾條小巷,繞過巡捕房的哨聲,直到確認身後再沒有可疑的腳步聲才放緩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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