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撲滅身上最後幾縷火星,轉頭對石少堅說:“走!去追。”
石少堅收回憤怒的神色,拳頭捏的嘎吱響,重重的點頭。
兩人穿過密室後方的另一條密道,密道狹窄而漫長,兩側牆壁上還殘留著新鮮的開鑿痕跡,腳下不時有老鼠竄過。
盡頭是一扇被匆忙撬開的鐵柵欄,柵欄外便是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遠處是沉睡中的城市輪廓和幾點稀疏的燈火。
夜風吹過,荒地上除了幾行凌亂的腳印和一道被拖拽重物壓出的痕跡之外,什麼都沒有。
對方對這條撤退路線非常熟悉,出了密道之後便立刻分散隱匿,氣息斷得乾乾淨淨。
石少堅在荒地上轉了一圈,踢開幾塊石頭,又蹲下來看了看地上的腳印,抬頭問:“小師叔,該往哪邊追?”
蘇洛四處探查了一番,站起身。
搖了搖頭說道:“對方早有準備,路線事先踩過點,氣息也做了處理。”
石少堅不甘心地又朝遠處望了幾眼,只能跟著蘇洛回到密室。
蘇洛最後掃了一眼牆上那些還在滴血的符文,將火光。血陣和屍體的位置一一默記在腦中,確定沒有遺漏後,這才轉身往外走。
“先回去,把歌舞廳的事透露給官方再說,這裡出現這麼長一條密道,這家店也有問題。”
他頓了頓,“這些傢伙不知道在這片地界盤踞了多久,應該還有其他線索,等回去重新去其他類似的地方看一下。”
“是!小師叔!”
兩人很快離開,消失在地下密室裡。
兩人離開後約莫半個時辰,城外一座隱蔽的山洞裡燭火搖曳。
洞窟不大,四壁滲著水珠,幾支牛油蠟燭插在巖縫中,火光將洞中兩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詭異。
土御門三郎跪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冰冷潮溼的岩石地面。
他面前站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男人,只有一雙枯瘦的手從袍袖中露出,手指細長如枯枝,指節處佈滿老繭。
“蠢貨。”
黑袍人的聲音不高,卻震得洞壁上的水珠簌簌落下。
“上面三令五申,這幾年要低調行事。你倒好,主動去招惹華夏修行者。
歌舞廳地下那條線,我們經營了整整兩年——兩年!現在全毀了!
你知不知道那條線每年能為我們輸送多少試驗材料?”
土御門三郎的頭壓得更低,鼻尖幾乎要嵌進石縫裡:
“大人教訓得是。是在下判斷失誤。
實在沒想到這次碰上的修行者這麼厲害,以往在這城裡誘捕的六七個術士與散修,忍者們一次突襲就能拖回來,修行者煉出的精血對本部的計劃也確有極大的幫助,所以在下才會......”
“以前那些不過是華夏最低階的煉精化氣初期的貨色!”
。末擊石碎的大頭拳塊一將,面地的側郎三門土過掃風勁道一,揮一袖袍,量音了高提地猛人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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