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人在溶洞口找了塊相對平整的石頭坐下處理傷勢。
蘇洛從包袱裡取出繃帶和外傷藥品,替石少堅拔掉傷口裡的毒素,又幫張之秋重新包紮了胸口那幾道崩開的刀傷。
阿金在旁邊幫著打下手,遞繃帶遞藥膏,手腳倒也麻利。
石少堅咬著牙讓蘇洛往他傷口上敷藥膏,疼得首抽氣,嘴裡還在不停地罵罵咧咧。
“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黑衣人?我們剛摸到洞口就撞上了,跟捅了馬蜂窩似的。
他們難道一天到晚就蹲在洞口等著我們?”
蘇洛將繃帶紮緊打了個結,平靜道。
“正好說明這裡有鬼。
他們來得這麼快,明顯是早就有所防備,不想有人發現這裡的一切。
溶洞裡藏的東西,恐怕比歌舞廳和西餐廳地下那些更見不得光。
我們沒時間再等了,再拖下去他們又要提前轉移。
我現在就進去探個究竟。
少堅、阿金,你們兩個在外面等著養傷。”
石少堅剛想張嘴說“我也去”,忽然想起剛才被七八個忍者逼入死角時連手裡的劍都舉不穩的那份狼狽。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肩頭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又看了看蘇洛不容商量的表情。
硬是把那三個字咽回了肚子裡,悶悶地踢了一腳腳邊的碎石:“好吧,我知道了小師叔。”
阿金立刻上前一步,聲音還帶著些劫後餘生的微顫,但語氣篤定:“蘇道長,我沒受傷!我不怕,我跟你們進去。”
蘇洛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幾具焦黑的屍體,又抬起頭來迎上阿金的目光。
“阿金師傅,你看看地上這些人。
方才在洞口還算開闊,有石少堅和張道長在場,我也只能把你放在石臺上讓你別動。
溶洞裡又窄又黑,有些地方可能只容一人側身透過,一旦我被什麼東西纏住,連分神幫你都來不及。”
頓了頓,蘇洛語氣放緩和了些。
“石少堅我都不放心帶進去。
你跟著他在外面,也算給我留個接應。等確認沒危險後你再進入,你想怎麼記錄就怎麼記錄。”
阿金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只有剪刀繭子的手。
又看了看地上黑衣人的刀鋒,喉結上下滾了滾,不再堅持。
“那我在外面等你”。
石少堅走過來把他拉回石臺上重新坐下,又把自己那把缺了口的桃木劍塞到阿金手裡:“拿著防身,別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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