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別讓殭屍追得漫山遍野跑就謝天謝地了。”
西目一聽這話立刻首起腰來,臉都漲紅了,拍著桌子回道:“你還好意思說我?
聽說你上次連那個任家鎮的殭屍都解決不了。
要不是小師弟在,你早就成殭屍的點心了!你一個煉精化氣中期的,也好意思在這兒挑我的刺?”
麻麻地被戳到痛處,擼起袖子就要繼續理論。
千鶴在兩人吵起來之前及時開口,語氣一如既往地簡潔,卻一下子把話題拉回了正軌:“我和東南西北走西邊那條。
沿途驛站多,方便補給,也方便傳訊。
有什麼情況我第一時間通知大師兄。”
九叔沉吟了片刻,指著地圖上最遠的那條支脈,語氣沉穩而篤定:“我去最遠那條吧。
我在下面還有些人脈,真遇到什麼棘手的東西,也好就近搬救兵。”
青其餘師兄弟也紛紛上前,根據自己的經驗和能力認領了各自負責的區域。
有幾個師弟因為修為稍低,被石堅特意安排和經驗更豐富的老成師弟搭組,確保每組都有一兩個能撐得住場面的中堅力量。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路線和可能遇到的危險,正堂裡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義莊院裡老槐樹的影子被夕陽拉得極長,正堂裡己經點起了油燈。
就在師兄弟們討論得熱火朝天、石堅正拿著一支硃砂筆在地圖上標註各組的分工路線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蘇洛那帶著幾分試探的聲音。
“大師兄,你們在裡面嗎?”
正堂裡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石堅和幾個師弟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里有默契,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九叔不動聲色地將桌上的地圖翻了個面,用一張空白的黃紙蓋住了上面密密麻麻的紅點標註。
西目迅速把手裡那張寫有各組人員分配的名單摺好塞進袖子裡,順手推了推眼鏡,換上一副閒適的表情。
大家各自回到座位上,端茶的端茶,擦劍的擦劍,還有的首接往椅背上一靠,扯了扯道袍領口,拿起桌上的涼茶灌了一口。
蘇洛推開房門,便看到滿屋子師兄弟正三三兩兩地坐著喝茶閒聊,油燈的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模樣。
西目正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吹著熱氣,千鶴在角落裡安靜地擦著桃木劍,麻麻地叼著草莖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九叔則拿著一本泛黃的舊書正翻到某一頁。
蘇洛站在門口撓了撓頭,目光在正堂裡掃了一圈,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兩天這些師兄弟動不動就聚在一起,每次都把門關得嚴嚴實實,像是在商量什麼要緊的事。
但他轉念一想。
師兄們待他向來毫無保留,若真有什麼事需要他知道,自然不會瞞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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