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我該怎麼辦?”冼怡在旁邊,面色緊張地問。
“等會我將白玲身上繃帶全部拆下來,然後用銀針治療,你給我打下手,擦汗。”
說話間李威似是想起了什麼,朝著門外走去,片刻後手上拿著一沓嶄新的繃帶跟手巾走了過來。
白玲全身滾燙,雙眼帶著羞澀:“李!李威!你!你的意思是要將繃帶全部拆了,那....那我身子....”
“你現在身體很虛弱,銀針隔著繃帶治療起來見效很慢,只有無間隔施針,你的身體才能恢復得更快!”
“昨天我給你施針完畢,你身體傷勢初步穩定,現在你應該能感覺到,每次呼吸間肺腑都有撕裂的疼痛!”
“等這次治療完畢,你體內傷勢能恢復五分之一左右,按照我的規劃,給你針灸十天外加喝藥,你就會從重症病人變成普通病人!”
“一個月你身體會徹底痊癒,到時才能給你治療身體上的疤痕!”
“行!我答應了!”白玲閉上眼咬著牙。
反正昨天都己經讓李威治療了一次,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李威這小子看過了,自己在他面前早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退一步來說,如今自己這身體,李威這小子能提起興趣麼?跟他媳婦陳雪茹比起來差遠了。
李威沒有說話,拿著手術刀開始拆除白玲身上的繃帶,身旁冼怡臉色微紅,手死死攥著手巾,她腦袋看看李威又看看白玲,眼底閃爍著一絲尷尬。
十分鐘後,白玲身上的繃帶徹底被李威拆除,在拆除的瞬間,白玲整個人變得滾燙起來。
李威眉頭微皺,這可不是個好現象,伸手對著白玲脖頸一按,閉著眼睛的白玲身軀一顫,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李!李醫生你這是.....”冼怡聲音很輕,言語帶著不解。
“為了讓白玲冷靜下來,我讓她昏迷過去了!”李威不在意地回答。
從藥箱中拿出準備好的銀針,對著白玲身軀穴道,快準狠地穩穩紮進去,不到五分鐘,白玲身上己經佈滿銀針。
李威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接下來就是重複昨天的治療。
先是從臟腑那邊治療,勁氣順著銀針進入臟腑之中,精準為其治療受損的器官。
黑白世界中,李威一邊看著被緩慢修復的器官,一邊分心用內氣梳理、修復、鞏固昨天斷裂的經脈。
西個小時的時間悄然流逝,李威這次治療也達到了尾聲。
相比於昨天,今天輕鬆了很多,隨著李威將最後一處經脈經脈鞏固完畢,他不知不覺額頭己經佈滿了汗水。
身旁冼怡熟練地為李威擦拭額頭上的汗水,她眼神充滿擔憂,很想開口,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雖說她沒有學過醫,但好歹看過豬跑,知道在治病期間,整個房間要保持絕對的安靜。
修復完經脈,接下來更簡單,李威開始有條不紊地拔出白玲身上的銀針,僅僅五分鐘左右,白玲身上的銀針己經被李威全部拔掉,露出滿是傷痕的軀體。
拿出手術刀對著白玲手指輕輕劃一個傷口,黑中帶著腥氣的鮮血從手指中流出。
冼怡連忙將早餐帶著盒子放到手指旁,兩三分鐘後,黑色的鮮血逐漸變成紅色。
李威銀針對著白玲手指一紮,沒幾秒鮮血便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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