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什麼!敢做不敢當,七天流水席易忠海你真敢幹的出來啊!”張河譏諷一笑:“七天葬禮花了兩百萬!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一隻雞10W元,一袋麵粉一百萬?易忠海咱們四九城什麼時候物價這麼貴了?你當是光頭時期金圓券麼?”
“一共花費兩百萬!呵呵呵!好啊!真是好啊!”最後一句,張河猛地一聲咆哮。
“易忠海你真當李威成了孤兒,身後沒人就能隨意讓你拿捏了!李威是烈屬,他父母是死了,但身後還有我們這些戰士,解放軍!”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按照四九城普通百姓喪葬費用10W塊算,剩下的190W歸還給李威!”
“第二!哄騙烈屬,全院都有吃絕戶的嫌疑,此乃罪加一等!
你們整個院子,凡是參與這七天流水席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進去待著,每個人處罰金50W!
什麼時候交了,什麼時候出去!”張河環顧一圈,臉色黑如鍋底。
“張幹事兒!這事兒全是易忠海接手主事兒,我們完全不知情啊,我們以為是李威想要他娘死的時候走得風光點,這才大辦特辦!”
人群中當即有老孃們開口。
“是啊!張幹事兒,我們當時還討論,說李威是個孝順的孩子,為了他娘能風光離開,這才辦了七天流水席!”
“張幹事兒!這事兒你要怪就怪易忠海,我們真不知情!”
幾乎在剎那間,院裡的鄰居將所有責任推到了易忠海身上,率先開炮的不是別人,正是南鑼鼓巷有著“第一老虔婆”之稱的賈張氏。
此時賈張氏唾沫橫飛,臉上肥肉來回顫抖,話語不停從她嘴中蹦出,為了不罰那50塊,老虔婆是拼了。
“張幹事!張幹事兒!我認同諸位鄰居的話,我們完全不知情,當時易忠海還跟我們說,這是李威授意,想要他娘風光走!”
“當時我看了眼流水席清單,還說這是不是有點奢華了,易忠海說孩子有孝心,我們這些當長輩的不能阻攔!”
“還有劉海中,你是管大事兒的,你也是知情人!”
劉海中這時都沒有回過神,腦子沒有轉過彎,這不是在說賈家的事麼?怎麼轉眼間就說到李威孃親葬禮上?
但他不傻,連忙擺擺手,語氣結結巴巴:“領!領導!這事兒我真不知情,我管大事兒不假,但採買是前院閆埠貴,是易忠海接手!”
“我這管大事兒就是督促院子裡的人到了時間就過來吃飯,看著廚師做飯時有沒有偷拿之類的,其他我真不知情!”
你推我,我推你,四合院原本平靜的鄰居,隨著李威這七天流水席一齣,所有人都開始推卸責任。
場面瞬間變得熱鬧起來,人幾乎沒怎麼交流,所有人將這口大鍋推到了易忠海身上。
易忠海氣得咬牙切齒,全身顫抖,呼吸開始變得沉重起來。
他黑著臉掃視一圈,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四合院眾禽性子他多少知曉一些,他吃肉,四合院眾人喝湯。
這七天流水席就是為了堵住他們的嘴,出事兒了大家一起扛,有句話怎麼說,法不責眾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