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好心當成驢肝肺,老孃我還不說了呢!”賈張氏冷哼一聲,拔腿就要離開。
身後王紅葉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賈張氏你以為你走了就沒事兒了!周圍的人都看著,聽著呢,你就是跑回南鑼鼓巷,該遊街還是要遊街!”
“你!你們真是夠狠的,這事兒老孃我記下了.....”
“記下?你倒是怎麼個記下法啊!”一名體型魁梧的女子身後帶著兩名女子走了進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錢春鳳!
“賈張氏!你真是給咱們南鑼鼓巷漲臉啊!之前是你兒子截胡,今天換成你來截胡了,真以為李威這個烈士是那麼好欺負的?”
“錢!錢主任!我!我就是路過!隨便說說!隨便說說!”賈張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帶著恐懼。
“隨便說說?”錢春鳳冷笑一聲:“你們的談話我聽到了一點,你之前可不是這個態度!”
“行了!別廢話了,跟我回南鑼鼓巷吧,我已經派人過去給你準備東西了,也已經給你規劃好了,先在牛棚裡住一個星期,再接連遊街一個星期!”
“再有下次直接去大西北支援建設吧!”
錢春鳳感覺自己臉頰火辣辣的,要不是自己帶著婦聯的人恰巧在這跟正陽門婦聯的人交流經驗,收到了訊息。
否則要是正陽門婦聯的人出手,丟人的就是她們自己了,因此她在看到賈張氏的瞬間那眼神恨不得將賈張氏千刀萬剮。
狗日的老東西,南鑼鼓巷還不夠你禍禍,還特麼來到了正陽門禍禍,真是顯著你了。
“老孫!這次交流就到這裡了,我先帶著人走了!”將賈張氏押到門外,錢春鳳尷尬一笑。
“理解!理解!你們有事兒先忙吧!”孫主任嘴上帶著笑意,那模樣讓錢春鳳恨不得當場給賈張氏兩拳。
錢春鳳剛帶著賈張氏離去,趙愛玲帶著軍管會的人走了過來。
“那名截胡烈屬未婚妻的人呢?”一名解放軍臉色威嚴,聲音充滿威嚴。
“被南鑼鼓巷那片婦聯的人帶走了!”王紅葉沉穩回答。
“走!回去打電話通知南鑼鼓巷軍管會,將今天的事兒一五一十告知他們,反了天了,欺負烈屬,還連續兩次!真當烈屬身後沒人了?”
為首一聲怒喝,緊接著衝著陳雪茹等人點點頭:“陳掌櫃你放心,這事兒我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也給李威烈屬一個交代!”
話落,不等陳雪茹等人開口,大手一揮帶著眾人匆匆離去,眨眼間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王姨!我去找下威弟!這事兒要跟威弟說一聲!”陳雪茹有些緊張道。
“去吧!這裡有我們在,你安心做你的事兒,你跟李威小子的事兒目前是咱們綢緞莊最主要的!”王紅葉笑著給陳雪茹打氣。
陳雪茹點點頭,招了一個拉車的坐上去,說了句南鑼鼓巷95號院,拉車師傅腳步不停,快速消失在王姐等人視線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