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李威饒有深意的看著賈張氏,“你這麼聰明,那你知道賈張氏為什麼叫你親自過來要飯嗎?”
“換做之前要飯這種事兒可是賈張氏專屬!”
“對啊!威哥!你不說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你這麼一說我才想了起來,之前要飯都是賈張氏出馬!”
“怎麼這次讓秦淮茹過來了?”許大茂一拍腦袋,回過神,明亮的大眼中帶著濃濃求知慾。
“不錯!威哥!為啥這次秦淮茹過來,不會是秦淮茹在賈家時間長了,知道了賈家秉性,開始將這項職業交給秦淮茹了吧?”
傻柱笑呵呵地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李大爺!我覺得是賈張氏在教導秦淮茹老賈家的規矩,這要飯不就是老賈家的習性之一麼”人群中閆解成摸著下巴沉吟。
“看著大家踴躍發言的模樣,我很欣慰,這樣才能顯示出咱們西合院的人性化!”
“暢所欲言,有問題就說,絕對不能像某些人一樣,打算做西合院的大家長,搞一言堂那一套!”
李威說話間饒有深意的看了眼易忠海。
“這次賈家讓秦淮茹過來很簡單....”
頓了頓,李威將目光看向臉色慘白、眼底閃爍的賈張氏,最後緩緩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秦淮茹現在大著肚子,己經八個月了,說句不好聽的,這個身子可金貴著呢,稍有磕著,碰著就要去醫院!”
“這一去醫院檢查,這些都是錢,沒事兒就算了,有事兒賈家用這事兒訛詐你們家一輩子!”
眾人聽著李威解釋,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與後怕。
李威不說還好,這一說,一些精明的人頓時明白了這次秦淮茹來要飯的第三層含義。
碰瓷!訛人!
一旦按照李威說的那樣,傻柱幾人將秦淮茹大罵一頓,到時候秦淮茹以身子不舒服為由,狠狠訛詐三人一番。
就說不訛詐,人家在醫院中躺著,一首躺兩個月,等孩子出生後,在返回西合院你們能怎麼辦?
靠啊!
這老虔婆特麼的不是出了名的沒腦子麼?怎麼現在變得這麼陰?這麼....老奸巨猾?
想起老奸巨猾,他們想到另一個人,紛紛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易忠海。
面對院子眾人投射來的目光,易忠海臉色陰沉,端著搪瓷茶杯的指頭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內心一肚子窩火,他自然明白這些人什麼目光,但問題是,這事兒真不是出自他的手啊。
“你們別看著我,這事兒跟我沒關係!”最終易忠海忍不住說了一句。
眾人沒有開口,而是給了易忠海一個你看我相不相信的眼神,這讓易忠海氣得呼吸急促,臉色漲紅。
“老易!消消氣!消消氣!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閆埠貴笑呵呵的安撫。
但那眼神跟其他人目光沒什麼兩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