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等幾名師兄弟紛紛看向旁邊趙棟樑。
趙棟樑抱著何雨水,聲音平靜:“繼續打!”
話落,傻柱師兄弟再次動起手來,絲毫不管後方過來的聾老太。
“趙師傅!你這麼做有點過了!”聾老太在易大媽攙扶下,拄著柺杖臉色陰沉出聲。
“過了?”趙棟樑不屑一笑:“何大清離去時,那個叫易忠海的絕戶就因為欺負傻柱被我打成什麼樣子你不清楚嗎?”
“這才半年過去,是看到傻柱兄妹這邊沒有長輩了,又開始欺負他了?傻柱這傻小子不知道昨晚老絕戶用意?我還能不清楚?”
“想要殺雞儆猴給你們院子的人看,那這老絕戶可用錯了意,傻柱父親是走了,但他師傅,他師兄還在西九城呢!”
“老聾子!我實話告訴你,今兒易忠海跟賈東旭我打定了,誰來都不管用!”
“是麼!趙師傅!現在可不是解放前了,現在是新時代!”王主任身後帶著兩名辦事員臉色難看地走了進來。
趙棟樑瞥了一眼,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哦!原來是南鑼鼓巷一把手過來了啊!”
“怎麼這次還想學上次一樣,不問青紅皂白,不管是非對錯,要使用你街道辦一把手權力將我們打進大牢麼?”
似是想起什麼,趙棟樑一拍額頭:“對了!我記得你跟聾老太是親戚關係吧,這是又來跟聾老太還有易忠海撐場子了?”
“趙師傅!不管你怎麼說,今兒你不分青紅皂白打了賈張氏和易忠海,你要給我一個交代,不然別怪我用街道辦規矩處理你們了!”
王主任臉色陰沉,死死地瞪了眼不遠處的易忠海跟賈張氏,心中怒火翻騰,恨不得殺了易忠海跟賈張氏這兩個笨蛋。
李威才下臺兩天,95號院就弄出了兩次驚天大事兒,昨晚的事兒她不是不知道,純粹是不想過來處理。
為的就是不想讓人說他開錯了人,沒想到今天更狠,傻柱的師傅再次過來了,還是首接動手打人的那種粗人。
這次她不過來都不行,不然南鑼鼓巷街道辦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不用你交代!”趙棟樑不屑一笑:“王主任啊!你跟易忠海,聾老太是親戚關係,這事兒呢我們己經報警了!”
“等公安同志過來,該罰罰,該抓抓,咱們按照法律走,至於你就先在這裡待著吧,說句不好聽的,你跟聾老太關係,我們不相信你!”
“我是組織任命的,你不相信我,這麼說你是想要跟組織對著幹?”
“王主任!我趙棟樑在西九城摸滾打爬多年,什麼事兒沒見過?你這種威脅在我看來最低階!”
“你一個人能代表組織?別扯犢子了?我們是不相信你,別動不動就挖坑!”
“柱子!”
此時的傻柱依舊在暴打賈張氏,賈張氏早己被傻柱打得翻白眼。
聽到趙棟樑叫喚,傻柱不捨地將賈張氏仍在一旁,小跑到趙棟樑身邊訕笑道:“師傅!什麼事兒!”
“搬個凳子過來!今兒有師傅給你撐腰,就是街道辦主任來了都不管用,這事兒必須要報公安!”
“你再去派出所一趟,讓公安同志過來,你那兄弟什麼情況,時間這麼久了還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