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熱鬧的場景絲毫不比過春節差,一大早李威就被一陣鞭炮聲吵醒。
洗漱一番,熟練地跟家裡各個神像上香,點蠟燭,然後隨大流地點鞭炮,一溜煙流程走完後,己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威哥!吃完飯你跟我去一趟小酒館吧!”陳雪茹嘴中吃著餃子,眉宇間笑意怎麼都掩飾不住。
“看老賀頭麼?”李威點點頭,認真回答。
“確實該去看看,咱倆能成,老賀頭功不可沒,如今人家從醫院回來,咱們不能忘了初心。”
“威哥不是這樣的!”梁拉娣語氣輕快:“聽說賀勇強又在外面欠了不少錢,下身治療需要很多錢!”
“老賀頭打算將小酒館給賣了,帶著賀勇強去上海看病!”
李威眉頭微皺,一本正經道:“西九城是組織首都,協和醫院又是專門治療那方面病症的!”
“在整個大夏都是出名的,協和都沒有辦法治療,上海就有辦法了嗎?老賀頭也是著魔了!”
“總要有一線希望,賀勇強畢竟是老賀頭唯一兒子,若事發前賀勇強己經結婚有了孩子,老賀頭不會這般緊張!”
“現在賀勇強沒結婚,老賀頭只想將賀勇強治好,讓其傳宗接代,不過老賀頭這次去醫院回來後,精神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往日里他眼神有光,臉上露著笑容,昨天我們見面時,他臉上依舊帶笑,眼神中的光卻沒有了!”
陳雪茹說到這裡,語氣帶著濃濃的感慨。
“吃飯吧!吃完飯咱們過去看看!”李威嘆息一聲。
事實證明,沒了賈張氏的西合院,果然平靜不少,自從賈張氏進去後,整個西合院就沒有發生過任何一起偷盜事件,就連吵架的都沒有。
今天正月十五,軋鋼廠放假,李威吃完飯,帶著陳雪茹兩女朝著正陽門走去。
剛走到門口,李威就看到傻柱跟閆埠貴在一起交談,令他疑惑的是,傻柱臉上竟帶著笑容。
“喲!柱子!閆大爺你們這是幹什麼呢?”李威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語氣有些古怪。
“雨水這不是到了上學年紀了麼?我找閆大爺問問,雨水入學流程怎麼走!”
李威頓時瞭然,原著劇情開始時他記得是六五年,那年何雨水好像正好十八歲,現在算算何雨水今年正好六週歲,虛歲七歲,這個年紀完全可以去讀小學。
“這一眨眼雨水都要上學了!長大了啊!”李威有感而發:“總感覺我們都老了!”
閆埠貴額頭上頓時出現一道道黑線,沒好氣道:“威子!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話,你們都老了,那我成什麼了!”
“錯了!我錯了!”李威擺擺手:“閆大爺!都是一個院子的,你可不能坑柱子,現在組織提倡教育,呼籲孩子上學!”
“我聽說現在拉一個孩子上學,你們學校還有獎勵!”
閆埠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連忙露出那熟悉的菊花微笑。
“威子!什麼都瞞不過你那雙眼睛啊!我們學校是有這福利,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不收一點費用!”末了閆埠貴又加了一句。
“柱子!還多謝你閆大爺!”李威沒好氣瞪了眼傻柱,這小子怎麼就沒點眼神勁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