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搖頭：“誰說我只有一個人？”
碑靈的語氣微微一變：“莫非你身後站著某股勢力？”
林夜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假如那一天真到了，你支不支援我做話事人？”
碑靈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夜以為它己經睡著了。
然後那蒼老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帶著一絲笑意：“有意思，老頭子我很久沒見過你這麼有意思的年輕人了。”
“雖然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但只要你真能辦到，老頭子我不僅自己支援你，還會規勸其他老夥計一同支援你。”
“但老頭子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
碑靈的聲音沉下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年輕人有野心是好事，但當野心超過能力範疇，就是取死之道。你現在的實力，在薪火近乎墊底，那幫世家隨便派個執事出來，你都接不住。”
林夜聳聳肩：“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如果失敗了，那就是我能力不夠，我認栽。”
“小子，可以，有氣魄。”
碑靈的語氣忽然話鋒一轉，帶上了一絲戲謔，“不過，你準備好面臨第一場考驗了嗎？”
“你現在看看外面。”
林夜一愣：“什麼意思？”
“你看看外面呢。”
林夜的意識瞬間從精神海深處抽離，回到身體裡。
然後他看見了大廳裡的景象。
人。
黑壓壓一片全是人。
部長級的就有西五十個，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像一口深井，探不到底。
後面還站著上百個副手、執事、文書，把大廳圍得像菜市場。
“剛剛發生了什麼？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碑靈的聲音繼續在林夜腦海裡響起。
“就在剛剛我們談話之際，我測出了你擁有龍級下品天賦，如今的你，己然成了一枚香餑餑，許多部門的領導人都來搶你咯。”
林夜嘆了口氣，這場面跟他計劃中的出入極大。
他真的只想苟著發育，奈何天賦不允許啊。
“小子，還記得我剛剛說的那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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