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一雙小白鞋，已經髒了，但能看出是名牌。
甄潤。
二線明星，演過幾部電視劇的女一號，微博粉絲三百多萬。
當然，現在微博沒了，粉絲也沒了，只剩這張臉和這身衣服。
“你好，我是甄潤。”
聲音很軟，尾音往上翹。
林夜從不關注娛樂圈，沒認出她：“有事？”
甄潤往前邁了半步，拉近距離，仰頭看他。
睫毛忽閃忽閃，嘴唇微微嘟起。
“我剛才看到了，你好厲害。”
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點。
“我想跟著你，可以嗎？”
林夜沒說話。
甄潤咬了咬嘴唇，目光往下垂，又抬起來。
“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微微側了側身，領口敞開的角度剛好，鎖骨下面一片白，蕾絲若隱若現。
腿側的裙子開叉，黑絲的邊緣在暮色裡泛著光。
這個角度，這個表情，這個語氣，她練過很多遍。
在娛樂圈，這套動作能讓大多數男人點頭。
但林夜只回了一個字。
“不。”
語氣乾脆。
甄潤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到愛麗絲那危險的眼神，又咽回去了。
退後一步，低下頭，手指攥著衣角，指甲嵌進掌心裡。
愛麗絲站在林夜身後，全程沒說話。
但林夜感覺到了。
那股淡淡的殺氣，從愛麗絲身上飄出來，像冬天窗戶縫裡漏進來的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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