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殘影撞進林夜懷裡，像一隻找到了主人的貓，整個人紮了進去。
咚的一聲悶響。
林夜往後退了半步，穩住身形，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愛麗絲的臉埋在他胸口，雙手環著他的腰，抱得很緊。
“哥哥，你怎麼才來，我差點以為你又丟了。”
聲音悶悶的，從衣服裡傳出來，帶著一點委屈，一點埋怨。
人群徹底安靜了。
幾十張臉，幾十雙眼睛，幾十張張開的嘴，全定在那裡。
胡茬男的嘴張著，下巴快掉地上了。
“這......這是剛才那個一拳把人嵌牆裡的紅衣魔王？”
旁邊的人機械地點頭。
“我沒看錯吧？那祖宗撲上去了！”
“那人誰啊？被抱的那個？”
“剛才誰說他半拳就飛的？出來捱打！”
“我收回我的話，這哥們兒不是去送死的，是去認領的。”
“認領？”
“你沒看出來？那祖宗蹲那半天，就是在等他。”
有人嚥了口唾沫，小聲嘀咕：“這兄弟上輩子是拯救了世界嗎？”
旁邊的人接話：“拯救世界？我看是拯救了銀河系。”
愛麗絲用小拳拳錘了一下林夜胸口。
咚。
聲音不大，但聽著就疼。
林夜把湧到嘴邊的血嚥了回去。
愛麗絲又錘了一下。
林夜懷疑再錘下去，肋骨又要爆開了。
趕緊轉移話題：“你怎麼在這？”
愛麗絲抬頭，“我掉進湖裡之後被衝到一個黑漆漆的地方，走了好久才看到光，出來就到這了。”
她頓了頓，“路上還碰到幾個怪物，都被我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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