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往後退了半步。
“這他媽是淘汰？這是要命啊。”
“誰進去誰傻逼。”
沒人敢輕舉妄動。
黑袍人等了十秒，聲音冷下來。
“沒人自願，那就隨機。”
他抬手，手指往人群裡一指。
一個滿臉青春痘的男生被點中了，臉刷地白了。
“不不不，我不去。”
話沒說完，鏡面已經炸開一片水銀光，裹住他，拖進去。
鏡面上浮現出畫面。
一間臥室，粉色床單，燈光曖昧。
女孩躺在床上，穿著吊帶睡裙，肩膀露在外面，衝他勾手指。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痘痘男嚥了口唾沫，那是他高中暗戀了三年的校花，畢業照他站在最後一排，她站在第一排中間，中間隔了四十個人和三年的青春。
“我......”
校花坐起來，睡裙肩帶往下滑了一截。
“現在也可以。”
痘痘男猶豫了半秒，往前走了一步。
校花見狀，嘴角一勾，地板長出無數隻手，把他拖了進去。
尖叫持續了兩秒，斷了。
人群鴉雀無聲。
黑袍人面無表情，又點了一個。
一個穿衛衣的女生進去，畫面裡，頂流男明星坐在沙發上，朝她勾手。
“你不是我粉絲嗎？今天我陪你，想幹嘛都行。”
衛衣女生腿軟了，但沒走過去。
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撐了十秒。
人群裡有人喊：“撐住！快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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