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蹦是因為我閒！你不也天天嘮叨嗎？”
“我嘮叨是因為沒人說話！你一個銅疙瘩懂什麼？”
“你才是疙瘩！你全家都是疙瘩！”
燭臺悶聲道：“反正你們要是想帶走它，除非把我也一起帶走！”
愛麗絲低頭看了燭臺一眼。
“好醜。”
空氣安靜了一秒。
燭臺的身體僵住了，銅臉上的表情從威嚴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受傷。
“你說什麼？！”
“醜。”愛麗絲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銅的，長手長腳，還歪著站。”
燭臺氣得渾身發抖往後跳了兩步，擺出一個健美的姿勢。
“看看這線條！這光澤！這比例！文藝復興時期的工藝！純手工打造！全世界僅此一件！”
愛麗絲看了兩秒。
“還是醜。”
燭臺差點背過氣去。
林夜在旁邊看了半天，表示認同。
“確實好醜，算了，不帶它了。”
他轉身要走。
燭臺急了，噠噠噠追了兩步。
“等等，你們是不是進來找遺物的？”
林夜腳步頓了一下。
“我知道水晶鞋在哪！”
林夜饒有興趣。
“水晶鞋？”
“對！水晶鞋！灰姑娘那雙！穿上健步如飛，落地無聲！”
燭臺的聲音又快又急，生怕他們走掉，“整個城堡只有我知道在哪！”
林夜和愛麗絲對視了一眼。
“行，要是你能帶我們找到水晶鞋，帶上你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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