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規矩你都懂吧？擦三下，許個願。”
“什麼願都行？”
“什麼願都行。”燈神頓了頓，“但別太過分。”
“比如讓我殺人，不行。讓我幫你搶東西，不行。讓我改變過去，不行。讓我”
林夜忍不住打斷，“那你還能幹什麼？”
燈神想了想：“我能變吃的。”
林夜看著他。
燈神又想了想：“還能變喝的。”
林夜還是看著他。
燈神的聲音小了一截：“還能變點小玩意兒......你別這麼看我，我就是個低配版的燈神，能力有限。”
“低配版？”
“正版那個被關在海底，我是他表弟。”
“......你們這行還有親戚介紹？”
“那可不，關係戶嘛。”
林夜沉默了兩秒，“所以你的能力就是變吃變喝？”
燈神急了，“不止！我還能變衣服。變傢俱。變鍋碗瓢盆......反正日常用的我都能變。”
“武器呢？”
“能變，但變出來的是塑膠的。”
“......那有個屁用。”
燈神攤手，“我就這水平，你愛要不要。”
茶杯從兜裡探出頭，“好歹是個神，怎麼混成這樣？”
燈神瞥了它一眼，“你一個茶杯懂什麼？我當年也是正版候選，競爭上崗的時候被刷下來了。”
燭臺接話：“被刷下來還能當神？”
“關係戶嘛，安排了個閒職。”燈神嘆氣，“這麼多年了，就三個人擦亮過我。”
“前面兩個許的什麼願？”林夜問。
“第一個要了一座金山。”燈神撇嘴，“我給他變了一堆鍍金的石頭，他氣瘋了，把我扔進河裡。”
“第二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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