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走到公共世界的石門前。
身後再次響起愛麗絲的聲音。
“哥哥，你要快點來找我。”
“嗯。”
跨進水銀膜。
天旋地轉。
再度睜眼。
太陽從樹冠縫隙漏下來，碎金似的灑了一地。
林夜感覺自己從北極來到了赤道，沒幾秒，感覺就要出汗了。
他把雪怪大衣疊好塞進揹包，換上一件薄衛衣。
風從東邊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沒有寒潮，沒有風雪，連空氣都懶洋洋的。
他掏出地圖，在樹根上攤開。
木偶劇場。礦洞。鏡湖，三塊碎片已經到手。
第四塊在童話王國，地圖上畫著一個城堡的圖示。
估算一下，距離約三十公里。
林夜把地圖收起來，掏出銅哨子，吹了一下。
冰藍色的光點從哨子裡飄出來，落在地上。
三隻狗興奮了一瞬，隨即感受到周圍的氣溫，尾巴不搖了。
它們走到雪橇車旁邊趴下來，下巴擱在車沿上，眼神空洞。
林夜低頭看著它們。
“你們這是鬧哪樣？”
二哈翻了個白眼。
林夜懂了，不是雪天罷工了，他從腰後摸出銅燈，擦了三下。
燈神從煙裡鑽出來，打了個哈欠：“又怎麼了？我在補覺。”
“幫我變個東西。魚竿，還有特質雞肉。”
燈神愣了一下：“雞肉？你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吃雞？”
“別廢話，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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