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石板被踩裂，碎冰被震得跳起來。
“你不要命了？這幾劍已經超過你的實力範疇，你這是燃命！”
林夜沒回答。
第九道劍光劈下來。
冰盾碎了。
艾莎被震飛出去，後背撞在路燈上。
鐵鑄的路燈彎了，藍火苗晃了兩下，滅了。
她從燈柱上滑下來，單膝跪地，手撐著地面。
指尖在抖。
銀白色的頭髮上全是冰碴，臉上有好幾道血痕，斗篷破了大半，露出裡面的銀色軟甲。
軟甲胸口的位置凹進去一塊，裂紋如蜘蛛網一樣往四周擴散。
她抬頭看林夜。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第一次有了恐懼。
“你......不可能......”
林夜站在她面前，喘著氣，衣服破了好幾個口子，臉上也有血。
但劍還亮著，暗金色的光在劍身上流淌，像剛睡醒的龍。
艾莎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打法。
沒有蓄力，沒有停頓，抬手就是殺招，殺完了抬手再來一次。
不需要喘氣，不需要恢復，甚至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反噬。
十幾劍。
每一劍都用盡全力，每一劍都是用命在換。
但這個人，還站著。
劍也沒碎，人也沒死，連裂紋都沒有。
艾莎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凹痕。
她身上這件冰晶鎧甲，由千年寒冰打造，傳承了幾百年，連魔龍的吐息都能扛住幾發。
現在裂了，被一個二階的人類，用劍硬生生砍裂了。
“連續釋放這種層次的攻擊，你的身體，應該早就承受不住才對。”
林夜低頭看她，眼中金色沙漏還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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