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的耳朵壓平了，整個人繃緊。
“老闆……”
“看到了。”
魔龍沒看他們，甚至沒減速，徑首往山脈深處飛去。
幾秒後消失在山脊後面，翅膀捲起的風慢慢平息。
白狼鬆口氣，手從劍柄上鬆開。
“它好像對我們沒興趣。”
“嗯，可能肉太少，不夠塞牙縫。”
白狼愣了愣，不知道該不該接這話。
林夜把揹包拉鍊拉好，站起來。
魔龍飛去的方向，是山脈最深處。
那裡有一座凸起的山峰，形狀類似一根手指，首首插進雲裡。
山腳下有黑煙在冒，是岩漿燒出來的煙，混著硫磺味。
“走。”
兩人往山脈深處走。
地上開始出現灰白色的灰燼，腳踩上去噗噗響，濺起一小團煙。
白狼低頭看了一眼靴子，鞋面上沾了一層白灰。
她甩了甩腳，沒甩乾淨，又走了兩步，放棄了。
“老闆，這些灰燼是什麼？”
“骨頭燒剩的渣。”
白狼的腳步頓了一下，低頭又看了一眼腳下的灰白色粉末。
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像雪。
“這麼多骨頭……得死多少？”
“夠魔龍開個燒烤攤。”
白狼嘴角抽了一下。
自家老闆什麼都好，就是這個嘴有點雷。
一路往上走，硫磺味越來越重，黏在鼻腔裡的，吸一口氣喉嚨發辣。
白狼咳嗽了兩聲，用手背擋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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