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是誰？”
魔龍沒回答，目光往洞穴方向偏了一下。
沈青嵐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黑漆漆的洞口，什麼都看不見。
人群裡己經開始嘀咕了。
“連榜一都輸了？”
“榜西榜七榜八被秒，榜一能撐這麼久，己經很不錯了。”
“不錯有個屁用，不還是輸了？”
“魔龍壓根沒認真打，你看他那樣，連汗都沒出。”
“完了，連沈青嵐都打不過，還有誰能打？”
有人忽然反應過來，聲音拔高了半度。
“魔龍剛才說，沈青嵐是第二個讓他打爽的人。那第一個是誰？”
“對啊，第一個是誰？”
“該不會是林夜吧？”
“林夜不是早進洞了嗎？該不會己經跟魔龍打過了？”
“有可能，不然魔龍怎麼知道他是第一個？”
“可是林夜人呢？怎麼一首沒出來？”
趙小錦的耳朵捕捉到“林夜”兩個字，眼睛猛地亮了，踮起腳尖在人群裡找。
“哥！哥你在哪？”
身後幾十個女生也跟著喊起來。
“夜哥——！”
“偶像——你去哪了——”
聲音此起彼伏，在空曠的山脊上傳得老遠。
魔龍的目光下意識地往聲音方向偏了一下。
一個女孩站在人群最前面，踮著腳尖，東張西望，馬尾辮在風裡一晃一晃的。
寬大衛衣，袖長一截，只露指尖。
個子不高，大概到他胸口的位置。
身後跟著一群女生，有的舉著自制的牌子，有的手裡攥著野花，都在跟著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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