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背上跳，翅膀就扇過來。
幾十米長的身軀，轉個身都比林夜跑得快。
它開始掌握節奏了。
林夜往左，龍息往左噴。
他往右，龍尾往右掃。
他往前衝，龍爪往前拍。
他被逼得一步步往山脊邊緣退，腳後跟踩空，碎石從邊緣滾下去，半天聽不到落底的聲音。
林夜停住腳步。
魔龍站在他面前，翅膀半展，暗金色的豎瞳往下看，像在看一隻蹦來蹦去的螞蚱。
林夜忽然笑了。
龐大的身體是魔龍的優勢，但也是它的弱點。
目標大，靈活性低。
它是巨人，自己是蚊子，還是身法點滿的那種。
巨人拍不死蚊子，但蚊子可以一首叮巨人。
誒，是不是很煩。
林夜把目光重新鎖在魔龍的喉嚨上。
喉管。
只要切開那裡，龍息就噴不出來了。
他握緊劍柄，開始蛇皮走位。
這次沒往脖子上衝，往它肚子下面鑽。
魔龍低頭，龍息往身下噴。
林夜提前拐彎，從它前腿之間穿過去，繞到脖子側面。
天地同壽。
劍鋒砍在同一條傷口上，入肉更深了。
金色血噴出來，濺了他一臉。
魔龍徹底被激怒。
它不再往外趕了，轉過身來追他。
爪子拍，尾巴掃，龍息噴，翅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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