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魔龍眼神中充滿質疑。
林夜沒慌，往山脊上指了指。
“不信你聽。”
魔龍低頭。
山脊上，趙小錦從石頭後面探出半個身子，雙手攏在嘴邊，還在喊。
“夜哥加油！打倒魔龍！！”
清脆，尖銳，穿透風聲。
魔龍聽清了。
不是“哥加油”，是“夜哥加油”。
它又聽了兩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夜哥。
它在喊那個男人。
語氣裡的關切，做不了假。
魔龍的眼睛裡，暴虐褪了幾分，清醒多了幾分。
它盯著趙小錦，又盯著林夜，嘴角動了一下。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妹夫。
呵，妹夫。
魔龍笑得釋然，笑得苦澀。
是啊，就算下去相認又怎樣？
他己經不是當初那個趙一鳴了。
他是魔龍。
手上沾著幾百條人命的魔龍。
即便失控不是他的本意，即便他壓了三百年，即便他不想當這個魔龍，但這就是命。
他不禁想放肆怒罵這溝槽的命運！
但他現在嘴裡含著東西，說話都難。
魔龍眼中流露出一抹哀傷。
況且傷亡己經造成了，三百前那一幕又再次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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