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女王趴在地上，半邊臉腫了，嘴角掛著血。
她盯著林夜，眼神從震驚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
林夜沒說話，劍己經架在她脖子上了。
冰涼的劍刃貼著皮膚，雪白女王的身體僵住了。
“如果你不是白雪的妹妹，你己經死一萬遍了。”
雪白女王的喉結動了一下，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魔龍剛才不對她下狠手，是因為姐姐。
林夜不殺她，也是因為姐姐。
她堂堂一國君主，就一定得活在姐姐的陰影之下嗎？
為什麼她就不能活成自己的模樣？
雪白女王捏緊拳頭，沒再說話。
林夜收劍，轉身，“走。”
白狼跟上來。
兩人往山道方向走，身後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山道往下走，碎石越來越多，路越來越窄。
白狼跟在後面，走了幾分鐘，忽然開口。
“老闆，你剛才那一巴掌……”
“怎麼了？”
“打得好。”
林夜笑了一下，“你也看她不順眼？”
白狼沒接話，但耳朵動了一下。
算是預設。
又走了一會兒，山道拐角處出現一棵大樹。
樹幹很粗，樹皮裂成一塊一塊的，像老人的臉。
樹下蹲著一隻松鼠。
毛色灰白，肚皮鼓鼓的，圍著一條舊圍裙，圍裙上沾著果醬漬。
爪子舉著一塊木牌，字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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