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山本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
下一刀橫斬，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差點把自己送到沈青嵐刀口上。
他猛地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靴底的紋路磨平了，但這雙靴子上個世界剛換的，怎麼可能？
山本抬頭，目光越過沈青嵐，落在趙小錦身上。
那個車輪旁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馬尾辮女孩。
灰色氣息己經消散，但他感知到了一絲。
那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手正在撥弄他的命格。
“是你在搞鬼？”
趙小錦沒說話。
這是她升到三階之後，第一次使用厄運能力。
具體效果如何，她心裡沒底，但她己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沈青嵐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刀光再起。
山本架住一刀，鎧甲上又多了一道裂痕。
他的動作明顯不如剛才流暢，不是體力問題，是每次發力都差那麼一點。
就像有人在他腳下墊了塊看不見的石頭，在他出刀的瞬間推了一下他的手肘。
很輕微，但在高手對決裡，足夠致命。
石井從地上爬起來，抹掉鼻血，盯著趙小錦，眼睛裡的光從輕蔑變成了警惕。
“邪門的女人。”
他摸向腰間，那裡彆著一排硬幣。
手指夾出一枚，電弧在指間噼啪響。
“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想救你們一命，但現在你己經徹底惹怒我了。”
“記住，殺你們的人，叫石井一龍！”
硬幣拖著電弧飛向趙小錦，速度快到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
趙小錦的瞳孔裡映出那道藍色的光，越來越近。
她不是戰鬥人員，沒有什麼戰鬥意識本能。
想躲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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