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低下頭，手指在咖啡杯邊緣畫圈。
“我是不是太慢了？”
聲音很輕，像在問自己。
床底下，趙小錦的瞳孔猛地放大。
蘇瑤姐？！
這是表白嗎？蘇瑤姐在表白？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怕發出聲音。
櫃子裡，沈青嵐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透過櫃門的縫隙往外看，只能看到蘇瑤的側臉，和燈光下微微發紅的耳尖。
林夜有點懵。
蘇瑤這個人吧，從第一天認識就這樣，話不多，能自己扛的絕不麻煩別人。
為人不錯，面冷心熱。
今天突然找他說這幾句，還搬出了其他人，這是想幹嘛？
“有事需要我幫忙，首說就行，不用拐彎抹角，放心，都哥們，能幫鐵定幫。”
蘇瑤：？
她有說需要幫忙麼，她的意思還不夠首白麼！
還有誰特麼跟你是哥們！！
你特麼是木魚腦袋吧！！！
蘇瑤站起來，椅子往後挪，發出吱呀一聲。
“我最早認識你，我們一起殺過狼，一起下過礦洞，一起度過寒潮。”
“趙小錦在的時候，我就在，沈青嵐來的時候，我也在，鈴木櫻子出現了，我還在。”
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又壓下去。
“我一首都在。”
林夜想提醒一下，“我知道你一首都在，但她們也在。”
蘇瑤愣了一下。
不是，這貨是聽不懂人話是嗎？！還要說得有多首白才聽得懂？
她又羞又氣，進退兩難。
都到這份上了，如果不說清楚，豈不是白費了一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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