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開著車往市中心走。
路越來越寬，但對向車道的車越來越多。
私家車、公交車、甚至還有軍隊的制式大卡，一輛接一輛往城外方向開。
全是收到廣播來找隕石的。
林夜放慢車速，看著一輛軍卡從旁邊開過去。
車廂裡站滿了士兵，槍背在肩上，目視前方，一動不動。
連車顛簸都不眨眼。
“軍隊也被滲透了。”
林夜收回目光，踩了一腳油門。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還爛。
政府、軍隊、資訊渠道全被偽人捏在手裡，人類想翻身幾乎不可能了。
車開了半小時，進了市區。
街道全是車，車流徹底堵死了。
林夜按了一下喇叭，前面的車紋絲不動。
後面的車也跟著按，此起彼伏。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正準備下車首接走人，前面傳來車門摔上的聲音。
砰。
很響。
“你他媽按什麼按？按了能飛過去？”
一個光頭從前面那輛SUV裡鑽出來，脖子上掛著小指粗的金鍊子，短袖擼到肩膀上，露出花臂。
大肚子把皮帶勒得往下墜，走路一晃一晃的。
他走到林夜車旁邊，一巴掌拍在引擎蓋上。
嘭。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別惹我。”
林夜搖下車窗。
光頭愣了一下。
因為林夜臉上沒有他預想的那種唯唯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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