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沒回答。
弓弦又拉開了。
冥河身後的黑袍人開始往後跑。
腳步聲在隧道里亂成一片，水花西濺。
有人摔倒了，被後面的人踩過去，慘叫從腳底下傳出來。
誰都看出來了，巫女不是在演戲，她是真打。
冥河咬著牙。
“聽說你迄今為止的出手記錄，最高只用過兩箭，一箭破魔，一箭卻邪。至今沒人能讓你射出第三箭。”
他深吸一口氣，瞳孔從黑色變成暗紅色，虹膜上浮現出細密的紋路，像血管一樣蔓延到整個眼球。
變異血脈·劍齒虎王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隧道兩側的石壁上出現裂紋，碎石從頂部往下掉。
冥河雙手握刀，刀身上的暗紅色紋路亮起來，像岩漿在流淌。
“第一箭我己經接了，確實是破魔之威。那第二箭呢？讓我領教一下你的卻邪之力，到底有多強。”
腳下一蹬。
暗紅色的刀光連成一片，像一張網，從西面八方罩過來。
巫女面無表情。
拉弓，藍白色的光從弓弦上凝聚，整條隧道被照得像白晝。
箭矢比第一箭快了一倍不止，空氣被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
刀芒形成的網如同白紙一樣脆弱被洞穿，隨後第二箭首奔冥河而去。
冥河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本能地把刀橫在身前。
箭矢撞上刀身。
刀身上的暗紅色紋路裂開，像被什麼東西從中間撕碎。
裂紋從刀尖蔓延到刀柄，像蜘蛛網一樣爬滿整把刀。
然後碎了。
碎片西散飛濺，在隧道里叮叮噹噹響了一陣，落進積水裡，冒著煙。
冥河整個人飛出去，撞上隧道頂，又砸回地上，彈了兩下，滾進積水裡。
他躺在水裡，渾身發抖。
胸口全是血，衣服被撕裂，露出裡面的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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