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麵人沒理他，側著頭，“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林夜沒回答。
他總不能說“我用時感預演了三遍，前兩個一拳打死，這個接住了”吧。
時感是他的底牌，沒必要到處說。
無麵人見他不回答，嘴角的位置咧開一道縫，像笑，又像嘲諷。
“我啊，我當然是偽人咯，好久沒遇到人了，本來想陪你們慢慢玩的，既然被你們找出來了……”
它往前走了一步。
地面炸開。
恐怖的氣息從它體內炸開，像一座山從頭頂壓下來。
陳山河的臉白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膝蓋彎下去，咬著牙硬撐著沒跪。
他身後那幾個隊員更慘，有人首接趴在地上，有人跪著，有人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西階……”
陳山河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城市裡最厲害的，就是高階偽人，頂天了才三階頂峰。
如今眼前居然出現了更強的存在！
看來他猜測的沒錯，高階偽人之上，還存在更高階的特殊偽人。
無麵人的目光從陳山河身上移開，落在林夜身上。
林夜站在原地，雙手插兜，表情甚至有點無聊。
身後的愛麗絲打了個哈欠。
無麵人的那道縫往下撇了撇。
“你們不怕？”
林夜看了它一眼，“怕什麼？”
無麵人氣息又漲了一截，空氣都在抖，碎石從地面蹦起來。
陳山河的膝蓋又彎了半寸，咬著牙撐著。
“你……”
林夜嘆了口氣。
他剛剛為了讓陳山河知道這貨的底細，所以並沒有用多少力氣。
就怕一個不小心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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