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們的身體僵住了。
眼睛瞪得溜圓，嘴張著，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夜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
那道巨大的黑色輪廓不知什麼時候停在了近處。
這回終於看清了那東西的全貌。
那是一頭巨鯨。
灰藍色的皮膚，上面佈滿深色的紋路，像符文一樣蔓延到全身。
身子根本沒有接觸地面，就那麼飄在霧裡，像一艘擱淺在雲層中的巨輪。
它的頭部位置裂開一道縫，露出一隻巨大的眼睛。
往下看。
目光從在場每個人身上掃過去。
被那隻眼睛掃到的瞬間，所有人都被某種力量衝擊到了。
兩個年輕研究員精神意志最差，首接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中唸唸有詞。
“白鯨，偉大的白鯨……”
陳山河臉色鐵青，蹲下來，一巴掌扇在年輕研究員臉上。
啪。
年輕研究員被打得頭一偏，眼鏡飛出去，砸在地上，鏡片碎了一片。
他愣了一下，瞳孔慢慢聚焦，看清了陳山河的臉，“隊……隊長？”
“清醒了？”
年輕研究員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又抬頭看了一眼霧氣裡那個巨大的身影，整個人嚇得往後縮。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陳山河沒回答，轉身去看另一個研究員。
那個年紀大一點的還癱在地上，眼睛首勾勾盯著霧氣裡那頭巨鯨，嘴裡不停重複著同一句話。
“白鯨……”
陳山河抬手又是一巴掌。
沒反應。
又一巴掌。
還是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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